“這麼晚？”
陸沉走近。
螢幕上是一個很寬的區間。
沈知意沒有立刻儲存。
她把浸泡對屍溫判斷的影響重新加回去，又把胃排空時間的權重往下降。
第二遍。
第三遍。
最後留下的仍然不是一個點。
**死亡時間傾向：次日凌晨零點三十分至三點三十分。**
下面另加一行：
**受水體溫度、個體代謝、進食及浸泡影響，以上僅為綜合推定範圍，不宜用於分鐘級倒推。**
陸沉看了幾秒。
“十一點二十西以後，至少還隔著十幾個小時？”
“如果這組推定成立，她不可能上午去完醫院馬上死亡。”
“能不能再往前縮？”
“現在不能。”
“那就先到這裡。”
沈知意抬眼看他。
陸沉己經轉去拿鞋。
屍體發現時，兩隻鞋都還在腳上。
黑色軟底運動鞋。
鞋面被河水泡過以後有些發白，鞋底溝槽卻還儲存著幾處壓得很深的顆粒。
最初勘查時，現場組取過河道淤泥。
後來沿下游輔路、親水坡道和幾個可能入水點，也分別留了表面砂土樣本。
那時沒有哪一份樣本值得單獨拿出來說。
現在法醫室把鞋底溝槽重新清理。
最外面是一層深色細泥。
與河道水下淤泥成分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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