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第二次走進那家食品廠時，前臺還認得她。
“你上次是不是來辦過入職？”
“來過。”
她從透明檔案袋裡抽出一張己經壓出摺痕的紙。
上面寫著：
**實名資訊狀態異常，暫緩錄用。**
前臺看了一眼，指向二樓。
“人事今天在，你再去試一次。”
陳素把紙收回去。
她這次沒有先問“會不會又報錯”。
二樓人事辦公室還是上次那兩臺電腦。
負責錄入的女人也沒換。
對方看到她，先翻了翻抽屜，居然把那份舊的暫緩錄用登記找了出來。
“身份處理好了？”
“說是基礎狀態己經改了。”
“那我重新報。”
鍵盤聲響了不到一分鐘。
陳素站在桌邊，手一首抓著布包帶子。
螢幕轉了兩次圈。
沒有跳紅框。
人事把頁面往下拉，核了姓名、證件狀態和出生年月。
最後按下提交。
幾秒後，頁面底部多了一行綠色小字。
**用工備案提交成功。**
陳素盯著那一行。
人事又點開社保增員頁面。
“這個今天只能先受理，正式入賬要等系統同步。”
“會不會因為以前那個死亡狀態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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