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兩秒，又來一條。
“週五還是我去接你，時間不變。”
小滿按住語音鍵：“好。我沒問週五。”
沈知意低下頭，嘴角動了一下。
手錶那邊安靜了幾秒。
傅景行只回了一個：“知道了。”
小滿把“公司管理”西個字寫進去，寫到“管”字時不會了，照著手錶上的文字一筆一畫臨摹。最後一橫寫長了，她用橡皮擦掉一半，又重新補。
沈知意把自己的繳費單折起來，起身去廚房熱牛奶。
等她回來，小滿己經把第三個框也填了。
外婆。
第西個框她想了很久，沒有硬填，最後用鉛筆在旁邊寫了一個小小的問號。
“這個可以空著嗎？”
“你問的是作業要求？”
“嗯。”
沈知意看了一眼老師發的說明：“寫你想介紹的人，不要求全部填滿。”
“那我不寫了。”
小滿把問號擦掉。
她又拿紅筆，在媽媽那一格旁邊畫了一棟有兩扇窗的小房子，在爸爸那一格旁邊畫了一輛歪歪扭扭的車。
畫完以後，她盯著那輛車看了半天。
“像麵包。”沈知意說。
“是車。”
“我沒說不是。”
小滿又給車補了兩個輪子：“現在呢？”
“更像車了。”
“本來就是。”
她把紅筆換成綠色，給房子旁邊添了一棵樹。樹比房子還高，樹冠佔掉了半個空白框。
沈知意沒提醒她比例。
小滿自己畫到一半覺得擠，又把樹擦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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