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從檢驗室過來，白大褂袖口還沒換下，手裡拿著自己的時間紙。
沈知意把幾份陳述從頭看了一遍。
工作記錄裡原先有人順手寫過一句——
【拒籤後離席。】
她拿起筆，把“拒籤”劃掉。
改成：
【談話中止，確認未完成。】
小趙問：“那張紙確實沒簽。”
“未籤那一欄留著。”
“拒絕安排呢？”
沈知意把筆放回桌上。
“沒有這句話。”
小趙沒再寫。
那張確認頁仍舊空著簽名欄。它旁邊多出來的，不是另一份檔案，而是人離開座位的順序。
陸沉把平面圖轉到自己面前。
“接下來別再問誰逼她籤。”
“那問誰？”
“誰跟出去了。”
他沿著會議室門口往外畫了一小段，停在走廊轉角。
“她起身以後，誰先注意到狀態變了，誰先跟，誰開始處理。”
沈知意把一份證言壓在圖邊。
“這幾個人現在對她當時的程度說法不一樣。”
“先留著。”
“一個說只是很累，一個說臉色不好。”
“都按原話記。”
陸沉把後面那格空著。
“先找動作。”
下午，會議區另一名員工的補充詢問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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