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下子倒下去的。”
門口值班員工說完，把椅子往會議桌方向挪了半步。
“她先是坐在這裡。”
陸沉看著她腳邊的位置。
“哪個位置？”
“靠門這一邊，差不多第二把。”
桌面上鋪著會議室平面圖，座位己經按幾份親歷陳述重新標過。值班員工沒有碰圖，只按自己記得的位置站。
“你什麼時候注意到她不舒服？”
“快結束的時候。”
“怎麼判斷快結束？”
“裡面說話己經慢下來了。前面一首有人在講東西，後來聞女士說今天先到這裡。”
“原話？”
“‘今天先到這兒’我記得。後面有沒有別的，我不敢說。”
陸沉點了一下桌上的記錄員。
“然後呢？”
“她站起來。”
值班員工伸手扶了一下椅背，又很快鬆開。
“站得慢。起來的時候一隻手在桌邊撐了一下。”
“需要別人扶嗎？”
“當時沒有。”
“有人過去嗎？”
“周先生先動了一下，好像要起來。我沒看清他有沒有碰到她。聞女士自己己經站穩了。”
陸沉沒有讓她補後半句。
“你看到的只到站穩？”
“對。”
旁邊另一份補充陳述卻寫得不一樣。
負責那間會議室後續收臺的員工記得，聞書寧離開座位時“臉色不太好”，走到門邊還停過一次。
陸沉把那頁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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