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知道。”
“知道什麼？”
“你什麼時候走，什麼時候回來。”
傅景行沒有接話。
小滿自己往下說：“你可以去，但要告訴我什麼時候回來。”
“好。”
“到了也告訴我。”
“好。”
“週五還是你來接嗎？”
“還是我。”
“那就行。”
旁邊有人叫小滿的名字。
她應了一聲，急急忙忙說：“我要去拿水杯了。”
“去吧。”
電話結束通話前，小滿忽然又補了一句：“你別忘了周西如果改時間要說。”
“不會忘。”
這次電話真的斷了。
傅景行把手機放回桌上。
秘書剛好進來取簽過的行程單，看見螢幕還亮著，沒多問。
“臨川酒店要不要按原來規格訂？”
“按專案標準。”
“明白。”
傅景行把桌上另一份資料翻開。
臨川行程己經進了日曆。
週二、週三、周西三格被工作佔滿。
週五下午那一欄仍是原來的接送時間。
沒有被挪動。
晚上，沈知意回家比平時晚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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