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開葷了。
準確來說,是發春了。
這時候還沒有一見鍾情的說法,烏鴉也不是情感細膩的人,他只知道自己想要這個女仔。
他烏鴉這麼靚,也就這種女仔才能配得上他。
他大搖大擺踏進劏房,步步緊逼,把人堵進牆角。
南槿低著頭,看似是害怕得不敢看人,實際上眼睛己經粘在面前那片麥色的肌肉上挪不開了,因為身高差,烏鴉低頭只能看見一個粉色的髮旋。
烏鴉內心輕嘖了聲,連發旋都好看,天生就該是他烏鴉的女人。
烏鴉難得起了憐香惜玉的心思,放低聲音,怕把人嚇到:“女仔,你多大了?叫什麼?”
南槿在腦子裡飛快給自己編了個劇本,抬起頭,眼眶己經紅了,那雙粉色的眼睛溼漉漉的,像化開的蜜糖:“我哥是怎麼回事?怎麼傷成這樣!”
烏鴉不知道她心裡想的是“怎麼才傷成這樣”,只當她是心疼哥哥,難得耐著性子又哄了一句:“他沒事,就是看著嚴重,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南槿抽了抽鼻子,目光躲閃著,像是怕他又不敢躲。
烏鴉等得不耐煩,往前又逼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南槿一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胸口,敞口襯衫因為這個動作貼得更緊了,布料底下胸肌的輪廓清清楚楚,薄薄的襯衫領口處露出一線凸起的肌理。
想擰。
南槿移開視線,嘴上結結巴巴回答:“我叫南槿,今年十八歲了。”
也是因為成年,秦偉才要把她包裝一番送給老頭子。
烏鴉眉頭一鬆,成年了好啊,成年了就不用再忍了,回家就能睡。
他嘴角慢慢勾起來,目光從她低垂的眼睫滑到粉色的發頂,怎麼看怎麼滿意。
自己剛回香港就收到這樣一份大禮,香港這個地方果然旺他。
烏鴉等不及開葷,半哄半拽把人帶走,身後幾個小弟你看我我看你,擠眉弄眼地湊在一塊。
“秦偉這小子要發達了啊,這條金大腿還真讓他抱上了。”
“冇計啦,人哋有個好妹妹嘛。你唔服氣,也把你妹妹送到烏鴉哥床上去啊?”
“咪玩我啦,就我妹那個樣,我真敢送,烏鴉哥能先砍死我。”
但事實真就這麼簡單?
烏鴉打定主意要殺雞儆猴,現下收了他妹妹,死罪可免,活罪也難逃,怎麼著也得扒他一層皮。
烏鴉把人帶回東星堂口,地上還留著秦偉的血,秦偉出去一趟,回來就換了副臉,覥著臉湊到烏鴉旁邊。
“烏鴉哥,你看這事兒是不是過去了?”他拍著胸脯打包票,“你放心,我以後肯定不會再犯了。”
烏鴉身邊有了女人,也不坐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了,讓人在屋子正中間擺了個單人沙發,他自己坐到沙發正中間,敞著腿,還非要讓南槿選位置坐。
南槿試探著挑了張旁邊的椅子坐,烏鴉搖頭。她又指了指沙發扶手,烏鴉還是搖頭。他也不說話,就拍了拍自己肌肉結實的大腿,意思再明顯不過,只能坐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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