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到底沒做到最後,因為南槿不想再換一遍衣服。
烏鴉罵罵咧咧把人搞爽了,不管怎麼哄南槿都不願意,說的多了,南槿還嫌他煩。
沒辦法,最後他是自食其力的。
走的時候把門狠狠拍到牆上。
春柯蹲在院門口數螞蟻,腿都酸了,門才被人從裡面猛地拉開。
烏鴉走出來,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嘴角繃成一條首線,墨鏡也被摘下來拿在手裡,被那雙發紅的手捏到變形。
他抬腳往門檻上踢了一下,石頭砌的矮門檻發出悶響,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寫著“別惹我”三個字。
春柯噌地站起來,後背貼著牆,大氣不敢出。
這是怎麼了?嚇死個人。
烏鴉根本沒看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邊走邊從兜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按了兩下才點著。
他深吸一口,吐出濃白的煙,又罵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春柯聽得清清楚楚——“*,我**欠她的。”
然後人影就消失在巷口了。
春柯捂著胸口緩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她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烏鴉剛才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就更讓人浮想聯翩了。
她不敢細想裡頭髮生了什麼,趕緊抬手敲了敲院門。
“小阿嫂?”
“進來吧。”
春柯推門進去,看見南槿正站在屋裡的八仙桌旁邊,彎著腰整理裙襬。
那條粉色的洛麗塔裙子還算整齊,蕾絲花邊沒有皺得太厲害,但仔細一看——她左腿上的絲襪從大腿根往下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邊緣卷著毛邊,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
春柯一眼就看見了,面無表情移開視線,實則內心瘋狂尖叫。
啊啊啊?這是發生了吧?小阿嫂好淡定好熟練,殺千刀的烏鴉,平時都是怎麼哄騙小阿嫂的啊!?
南槿首起身,抬眼看她,語氣平靜:“你有帶多餘的絲襪嗎?”
春柯愣了一秒,趕緊點頭:“有有有!”
她手忙腳亂地從自己隨身挎的帆布包裡翻出一個小塑膠袋,裡面果然裝著一雙還沒拆封的肉色絲襪。
“我買的時候多拿了三條備用,想著小阿嫂你萬一弄髒了可以換——”
她說到一半就咬住舌頭了,弄髒?她到底在說什麼啊。
南槿倒是沒什麼反應,甚至覺得她懂事,稱她心意。
她接過絲襪,拆開包裝,隨手把那條破了的絲襪從腿上一路褪下來,動作利落又自然,像是當著春柯的面脫一件外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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