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
烏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沒忍住問了一句。
“你說什麼?”
“我說,脫衣服。”
烏鴉難以置信:“所以你說的拍照是拍我的豔照?”
“那不然呢?拍正經的照片?別逗了,我哪有那個功夫。”
南槿這時候又有耐心了,一個動作一個動作指導。
“你先脫了上衣,戴你的項鍊,隨便哪一個,色情一點就行。”
烏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訊息,南槿沒想給他拍正經照片,壞訊息,拍的是不正經的。
但他畢竟是烏鴉,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不就是讓自己女朋友拍幾張照片嗎?這叫……那什麼……閨房之樂。
對,就是這個!
烏鴉很快說服自己,又不是賣給雜誌,只是兩個人私下裡欣賞,拍就拍了。
他,烏鴉,大方又慷慨!
烏鴉深吸一口氣,抬手就把黑色T恤從下往上一掀,動作利落。
T恤被他團成一團扔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光著上半身站在客廳暖黃的燈光底下,身上全是曖昧的痕跡,肌肉線條還沒完全放鬆,但己經足夠養眼。
南槿先是欣賞了一會兒自己昨晚的傑作,然後命令道:“去挑一條項鍊,要長一點的。”
烏鴉轉身進了臥室,翻了翻床頭櫃的抽屜,最後從裡面扯出一條銀色的細鏈子。
鏈子很長,墜子是一顆極小的黑曜石,平時他幾乎不戴。
他胡亂往脖子上一套,釦子扣了兩下才扣上,黑曜石正好垂在溝壑中間,晃來晃去,引人注目。
“坐到沙發邊上,腿開啟。”
烏鴉遲疑了一下:“……開啟?”
“你剛才耳朵不好還是現在耳朵不好?”
烏鴉咬了咬牙,坐到沙發邊緣上,兩條腿分開,胳膊搭在膝蓋上,整個人微微前傾。
這個姿勢把他肩背的肌肉線條整個拉寬了,鎖骨中間那條鏈子又往下墜了一點,黑曜石晃得更勤了。
南槿蹲下來,取景器裡全是他的腰線和鎖骨。
她拍了幾張仰角,鏡頭從下往上掃過他的小腹、胸口、下巴,最後定格在那顆晃來晃去的小石頭上。
這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才是南槿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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