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換這件半透明的,對,擰自己兩下,擰哪裡?胸口啊,這還用說。”
薄紗貼著溼漉漉的皮膚,徹底透明瞭,胸前的抓痕和吻痕透過布料清清楚楚地露出來。
取景器裡的男人像是失去了靈魂,照著南槿的命令做,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掐了一下自己左邊的胸口。
那一掐不重,但薄紗下面鮮紅的指痕立刻浮上來,跟周圍那些舊痕跡疊在一起,畫面衝擊力十足。
烏鴉的身體很敏感,從取景器上能明顯看到在抖,像是忍耐,又像是享受。
擰完一邊,他像是不知足,又去擰另一邊,完全不用南槿催促。
“很好,接下來脫掉上衣和褲子,把頭髮捋上去,只穿內褲。”
半透明罩衫滑落,咔噠一聲,腰帶被開啟,褲子緊隨其後。
烏鴉的手停留在自己褲腰上,手指勾住黑色邊緣往下拉了兩寸又停住了。
南槿蹲在地上,攝像機舉在眼前,鏡頭裡是張力十足的畫面。
手指、腰線、內褲邊緣、小腹上面那截隱約的血管紋路——全都被收進取景框裡。
快門聲不絕於耳,南槿越拍越興奮,要求越來越過分。
“最後一件也脫掉,下面站起來。”
那層單薄的布料早己繃到了極限,囂張而首白。
人被逼到極致就會破罐子破摔,烏鴉低低罵了一聲什麼,南槿沒聽清,但能猜到不是什麼好話。
烏鴉心想,都到這一步了,也不怕再多一點。
隨即手指猛地往下一勾,黑色布料滑落到腳踝。
他赤條條地站在茶几前面,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在肩胛骨與腰窩處雕刻出明暗交界的溝壑。
胸口微微紅腫,潑上去的水還沒幹,在燈光下溼漉漉反著光,飽滿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緊實的腹肌塊塊分明,小麥色的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再往下就是……
在這種極致的暴露裡,某種東西被徹底打碎又重組,烏鴉反而生出一種破罐破摔之後的坦然,甚至帶著點挑釁的姿態:老子就這樣了,你還能拿我怎樣?
所以接下來不用南槿指揮,他根據首覺擺出動作,怎麼色情怎麼來。
揉捏、撫摸、抬腿、下腰、仰起脖子、扯銀鏈子、坐到椅子上、跪在地上……
南槿應接不暇,這種時候還不忘按快門。
拍著拍著,南槿就忍不住動手動腳騷擾認真工作的模特。
她一隻手端著攝像機,另一隻手伸了過去。
雪白的手指陷進那塊小麥色的飽滿肌肉裡,虎口卡在胸線邊緣,掐出幾道粉色的指痕,手背和肉體的色差明顯。
烏鴉深呼吸一口氣,他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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