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依舊搖頭。
他收回視線,頗為可惜地嘆了口氣:“好吧,我還以為能靠賣慘從你那兒免費混到糖呢。”
城寨裡的孩子,沒人能逃過南槿的毒手——全都被她搶過糖吃,雖然龍捲風事後會補償他們,但心理陰影算是落下了。
他們私下打過賭,誰要是能從南槿手裡白拿一顆糖,就能贏三十顆。
梁俊義剛才還想試試看,結果他都慘成這樣了,照樣要不來一顆糖。
信一沒好氣地走過來,隔開兩個人:“你都這樣了,還惦記著糖!”
梁俊義嘻嘻哈哈地想放鬆氣氛:“別緊張嘛,我是染上毒癮了,又不是死了。我從小在城寨討生活,打打殺殺慣了,再說還有你和龍哥在,我能戒掉的。”
說最後一句話時,他語氣刻意加重了幾分。
龍捲風在盆裡洗過手,拿起毛巾慢慢擦著:“別貧了,我還沒問你呢,怎麼回事。”
事發突然,找到梁俊義時他己經倒在地上了,還沒來得及查清來龍去脈。
梁俊義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發黃的燈泡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被人陰了,前幾天一個認識的人給了我一支菸,我沒防備,就中招了。”
龍捲風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誰?”
“城寨外面的人,來城寨做生意,我幫他拉過幾次線。”
這就不奇怪了,龍捲風立過規矩,城寨裡那些毒癮重的人他管不了,但如果有人敢對孩子下手,他絕不會放過。
當年他剛接管城寨時,騙小孩吸毒的人不少,他殺了一波人,現在這種現象幾乎在城寨絕跡了。
沒想到這次竟是外來人動的手。
龍捲風把毛巾丟回盆架上,沉聲道:“信一,你看好他,我去解決這件事。”
他又轉向南槿,語氣軟下來:“最近別亂跑,城寨要亂一陣子了。”
南槿乖乖點頭,信一看了她一眼,也跟著點了下頭。
這件事對城寨的影響不小,南槿連著三天沒見到龍捲風,信一也常不在家。
聽胖嬸說,城寨裡消失了幾個外來人,東邊的廢屋被龍捲風翻了個底朝天。
整個城寨人人自危,白天出去擺攤的人都少了許多。
又過了兩個月,才漸漸恢復往常的樣子。
這兩個月,南槿在樓區到處亂竄,這家逛逛,那家玩玩,混了個臉熟。
這天,梁俊義來家裡向信一告別。
“小爺我要去外面混了,以後說不定就是大佬了。”
臨走前,他還對南槿的糖念念不忘。
“槿姐,那個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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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