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鬢角添了霜色,眼角爬了細紋,歲月的痕跡一層層覆上來,怎麼遮都遮不盡。
龍捲風時常陷進容貌的焦慮裡,怕自己色衰愛弛,被她厭棄。
可上天對他還是不薄的,他還有一個年輕的徒弟,他的養子。
同一屋簷下,信一又毛毛躁躁,龍捲風對那些異樣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只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
否則,誰能放任逐漸長大的養子在年輕的妻子身邊晃來晃去?
信一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甚至暗地裡推過一把。
事業逐漸穩定,龍捲風其實並沒有他表現的那麼忙,但他還是時不時外出,有意無意把控著信一和南槿相處的尺度。
他對南槿還是瞭解的,她這個人不喜歡半大的孩子,信一還沒長大,兩個人再親暱也不過是摟摟抱抱,頂多蹭蹭,不會更過分了。
所以他放心讓兩個人單獨相處。
而今,信一長大了,他該再退一步了。
龍捲風掐滅指間的煙,那張依舊耐看的臉上神色不明,衰老的痕跡在他身上反倒沉澱成沉穩與從容。
他似笑非笑,語氣隨意:“不過我這段時間確實沒空,你陪你師孃去國外玩一趟吧。”
南槿到底還是在一個地方待不住,幾年前就開始滿世界飛,多數是龍捲風陪著她,偶爾是信一,或者兩個人一起陪她。
信一愣住了,沒想到龍捲風會是這個反應。
“師傅……”
龍捲風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怎麼這副表情?我過兩天要出去走單生意,你不是早就知道?”
好像是有這回事,信一模模糊糊記起昨天他聽到的對話。
對,有人來家裡和龍捲風彙報過。
他這下子不懷疑了,興高采烈回房間收拾行李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兩個大人在他走後,進行了一場心照不宣的交談。
龍捲風靠在沙發背上,雙手交叉搭在腹前,姿態鬆弛,像是在聊今天吃什麼一樣隨意:“在外面不要太過火,我還在家裡的等著你。”
南槿有時覺得,人類真是種古怪的生物,就像龍捲風,佔有慾強到她身邊稍好看些的男人都要吃醋,卻能容下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與她越界。
她從龍捲風對面的沙發上起身,坐到他的腿上,雙手勾住他的後頸,喃喃道:“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龍捲風被她這樣一抱,身體頓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探進她的衣襬。
兩個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南槿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她想要什麼,隨時隨地取悅她,己經成了龍捲風的本能。
他甚至有些擔心,信一年紀小,莽撞又沒耐心,到底能不能讓她滿意。
隨著他的揉捏,南槿輕輕哼了一聲,眯起眼睛,整個人軟下去,徹底癱在他懷裡,像被抽走了骨頭。
吻斷斷續續地落下來,她暈乎乎地聽見龍捲風含混地說了一句什麼,湊近了才聽清。
”。你住留要想我“
。法想的己自定堅次再槿南,怪奇是真類人
。住留要想,說著抱又頭轉可,推外往把還才剛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