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窗簾拉了一半,午後光線斜斜地切進來,把地板割成明暗兩半。
南槿靠在床頭翻一本舊漫畫,聽見動靜眼皮都沒抬一下,只從鼻腔裡哼出一個懶洋洋的“嗯?”。
不用動腦子都知道進來的是誰。
信一憋著一口氣,什麼都沒說,反手把門關上,咔嗒一聲落了鎖。
他磨磨蹭蹭坐到床邊,把腦袋悶到南槿小腹,撒嬌一般蹭了兩下,把那頭精心打理的小卷毛蹭得東倒西歪,他也渾不在意。
“你不是我師孃。”
他破罐子破摔,講出來的話沒頭沒腦,倒像在跟自己較勁。
南槿順手揉了一把他那手感好得過分的小卷毛,忍不住笑:“那我是什麼?”
她索性把漫畫丟到床頭櫃上,伸出食指,不輕不重地戳了戳他的後背。
“凡事總有先來後到,你師傅先找上門,他就有名分,至於你嘛……”
信一被她指尖一碰,整個人倏地繃緊了,被點過的地方像火燒一樣。
他猛地彈起來,蹭蹭退了兩步,後脊樑撞上牆,渾身的毛都炸開了。
南槿語調懶散地補完後半句:“頂多算個小三。”
——還是個沒得手的小三。
信一看懂了她眼裡那點未盡的笑意,牙根發癢,惡狠狠地放話:“你等著,等我長大!”
這一等就是西年。
有執念在前頭吊著,信一拼命給自己增加籌碼。
南槿喜歡好看的臉,他就每天給自己的臉做保養,面膜、精華頓頓不落。
南槿喜歡強壯的肉體,他就健身增肌,可他正處於生長期,不管怎麼練都是精瘦的型別,身上有肌肉,但絕對不是誇張的那種。
他難過了好一陣,後來終於想通,自我安慰道:
“姐姐只是喜歡好看的肉體,又不非得是蠻牛那種,師傅也不壯實,姐姐不照樣喜歡?”
這麼一想,心裡果然舒坦不少。
夜探香閨次數多了,他也大膽起來,龍捲風就算在家,也敢披著乖徒弟的皮貼著南槿不鬆手。
問就是感情好。
感情好到光明正大打趣龍捲風。
“師傅,你要是沒時間,我可以替你陪姐姐去旅遊啊。”
龍捲風面帶嫌棄,推開信一湊上來的臉:“臭小子,我還沒老呢。”
師徒間的日常打趣,可聽到信一耳朵裡,不可避免讓他心臟一緊。
”。神男老不的裡寨城,嘛風捲龍是你,老沒然當傅師“:屁馬拍嘻嘻笑他
。棄嫌槿南被怕生,黑染要就間時段一隔他,髮頭白生易容就來上一紀年,子底了虧,殺殺打打候時的輕年風捲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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