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師傅讓你來伺候我,”她慢悠悠地說,語氣裡帶著點玩味,“你就這麼跪著伺候?”
信一被她捏著下巴,視線無處可逃,只能迎上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帶著水汽,似笑非笑的,讓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那姐姐說……該怎麼伺候?”
他學乖了,把問題拋回去。
店長說過,這種時候越主動越容易露怯,不如讓對方出招,你只管接。
南槿果然被取悅……
信一整個人都繃緊了……
“你師傅臨走前交代你什麼了?”她問……
“讓、讓我好好陪姐姐……”
“還有呢?”
“……讓姐姐離不開我們。”
……
“你倒是聽話,你師傅讓你做小,你就乖乖做小?”
信一終於抬起眼,眼底燒著一團執拗的火:“我願意的。”
他有些委屈:“姐姐,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喜歡你,師傅能容得下我,我只有開心。”
信一沒發現,他從小撒嬌慣了,這種時候不需要刻意去思考,就會自然而然撒嬌,像個可憐兮兮的小狗崽。
……
信一被壓得動彈不得,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卻急切地伸出手,聲音被悶在其中:“……沒忘記。”
南槿低笑一聲,獎勵性地摸了摸他的小卷毛。
燈還亮著,昏黃的燈光攏住房間裡的細碎聲響。
窗外夜色濃稠,城寨的燈火零星亮著幾盞,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犬吠,很快又歸於沉寂。
房門一關,誰也不知道這扇門裡正發生著什麼。
龍捲風此刻正坐在離城寨三公里外的一輛黑色轎車裡,指間的煙燒了半截,灰燼落在褲腿上他也沒去拍。
他看著窗外掠過的街燈,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掐了煙,對前面的司機說:“走吧。”
車駛入夜色,消失在香港密密麻麻的樓宇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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