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站在主臥門外。
亮黑色V領襯衫貼著少年薄而韌的肩線,領口開得很大,黑色修身西裝褲裁出筆首修長的腿形。
他五官生得漂亮,眉眼有幾分未褪的稚氣,偏偏下頜線條己經顯出成年男人的利落,那張臉在走廊昏昧的光線裡,紅暈從顴骨一路燒到耳尖,
他給自己打氣,別怕,你這回名正言順,沒什麼可怕的,今晚過後,你就是姐姐的二房了,師傅承認的那種。
他的臉更紅了。
磨蹭許久,他才抬手推開房門。
門內是昏黃的世界,曖昧的暖光燈自上而下照亮屋內的美人。
南槿剛洗完澡,淺金色睡衣鬆垮垮地攏在身上,水汽還沒散盡,布料貼著肌膚的走勢若隱若現,彷彿下一秒就會順著肩頭滑落。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那張穠麗的臉在暖光下美得極具侵略性。
南槿打量信一這一身裝扮,滿意點頭,拍拍身側的床沿:“過來。”
信一可不會上當,他回想起自己專門去牛郎店裡請教的知識點。
——年長的女性更喜歡讓她們有徵服感的年輕男孩,你越是楚楚可憐、越是惹人憐惜,她們越喜歡。
浸淫牛郎界二十多年的店長吐出一口煙霧,語氣慵懶又磁性。
——在床上你當然要有力道,但適當的時候,你要讓她們感受到支配的樂趣。
店長一開始沒有教授信一這些知識的打算,但信一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又實在是個痴情人,他才大發慈悲,教導他這些不傳之秘。
——小子,我看你也不是放不下臉的人,到時候你謙卑一點,保管你那位長輩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不過我們說好了,萬一你被人家老公發現了,可別出賣我。
店長的話猶在耳邊,信一脫了鞋,赤腳踩在地板上,然後膝彎一屈,緩緩跪了下去。
南槿頗有興致地看著他耍花樣,嘖,這小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這算是正餐開始前的小甜點嗎?南槿被自己的心聲逗笑了。
她也沒急著動作,就那麼側躺著,單手支著頭,目光慢悠悠地從他緊繃的下頜線滑到微微發顫的胸膛……
……
他垂著眼,睫毛在暖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輕啟,聲音又軟又顫:“姐姐,讓我服侍你吧?”
這話說的,南槿恍惚間還以為自己是古代,家裡大房為了留住夫君,派出手底下忠心耿耿的小丫鬟來固寵。
南槿又忍不住想笑了……
……
就這一下,信一渾身立刻僵硬起來,隨即想起店長的教導——要柔,要順,要讓對方覺得你隨時會碎掉。
他深吸一口氣,把脊背又放軟了幾分,膝行兩步湊近床沿,低頭時V領襯衫的領口敞得更開,露出少年人薄而緊緻的胸膛和……
”……麼怎想姐姐,的姐姐是我晚今“
。音氣的糊含了變,裡嚨在含話截半的下剩,紅通得燒耳,去下不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