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表面上看風平浪靜,崔夫人和河夫人的往來漸漸頻繁起來。
兩家走動間,這份婚事在長輩那裡至少是定了七八分,而河道英還在為打動南槿的籌碼苦惱。
聰明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想得太多,他看不見南槿的目的,便忍不住替她腦補出無數種可能,繼而衍生出更深的疑慮,比如——像南槿這種非自然的存在,怎麼會平白無故嫁給他?
“當然是因為他能賺錢啊。”
南槿理所當然,婚姻在她這裡又不是什麼不能觸碰的東西,能給她帶來利益,為什麼不能結,選擇權從始至終都在她手裡。
“如果河道英夠識相的話,我也可以乖巧一點。”
南槿煞有其事地對579道
579撇撇嘴,己經不相信她的鬼話了。
河家多少也算一塊肥肉,河道英又是個精明的商人,可想而知,以後河家的資產肯定不會止步於現在的數字。
南槿就是饞人家身子又饞人家錢。
至於乖巧,不好意思,至今沒在她身上見到過。
另一邊,河道英手上拿著收集到的資料,包括崔南槿的生平和性格大變後的日常,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
“她喜歡錢。”
崔家己經被掏空了,崔家夫婦現在完全是她的賺錢機器。
河道英分析過很多人的動機,合作伙伴的、競爭對手的、朋友的、下屬的,現在他也要分析未來妻子的動機。
相當庸俗的動機,在他看來,能用錢解決的事,恰恰是世界上最簡單的事。
河氏集團的年度報表他昨晚剛看過,數字漂亮到足以讓任何投資人滿意,但“漂亮”和“足夠吸引一個非自然存在”之間,隔著多少層他算不清的變數?
河道英低聲自語:“所以她會看上河家嗎?”
書房沒有其他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但這句話出自他口,己經能夠說明很多了。
河道英神色明明暗暗,片刻後,撥通了通訊錄裡的一個不記名號碼。
“幫我做一個資產評估。”
對面的人打趣他:“你這是要搞什麼大動作?還用得上評估資產。”
對企業而言,資產評估就是底牌,只會在重大變動或危機應對時才會動用,一旦洩露,對任何一家企業都是致命打擊。
河道英還在加碼:“再加上我個人名下所有可變現資產,股票、不動產、信託,全算進去。”
對面己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河道英無知無覺,繼續道:“要快。”
一個星期後,他約南槿到一傢俬人影院。
其實若要展現實力,約在載平建築頂樓自己的辦公室顯然更合適,那裡落地窗俯瞰全城,氣派又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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