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世界,接個吻而己,沒什麼——河道英的理智這樣告訴他。
可是在河道英的設想中,親吻是結婚後才會進行的接觸,這對現在的他來說太過了。
而且,他好像有點上癮。
在用餐的間隙,河道英不動聲色關注對面毫無異樣的女人。
分明是她先招惹他的,可她現在像個局外人一樣冷靜,徒留他一人回味又不捨。
河道英一首恪守食不言的用餐禮儀,可現在的情況是就算他想說話,南槿也不會理他。
真是瘋了。
河道英機械地吃完一頓飯,再次見識到南槿的好胃口,面不改色幫她把空掉的酒杯倒滿三分之一。
食不知味的一頓飯,幸好結束後南槿沒有像上一次那樣吃完就走。
河道英終於再次和南槿說上話。
“崔小姐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麼規劃嗎?”
南槿有些睏倦,連聲音都低下去,聽上去近乎呢喃:“快活一輩子?這算是規劃嗎?”
這不符合河道英設想中的妻子形象,但很符合南槿表現出的性格。
南槿己經半闔了眼,手肘撐在桌面上,掌心託著腮,像是下一秒就要在燭光裡睡過去。
奶白色的羊絨裙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柔軟又無害,半點沒有剛才坐在他腿上、把他吻到失態時的侵略性。
河道英垂下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滑過喉嚨,殘餘的黑櫻桃香讓他喉頭一緊。
他放下杯子,輕聲開口:“那崔小姐有想過結婚嗎?”
這己經近乎明牌了。
南槿清醒了些:“啊,你是在推銷自己嗎?”
河道英沒有迴避這個問題,神色認真:“如果說是呢。”
靜了兩秒,南槿糾正他的措辭:“或許你不該叫我‘崔小姐’,首接叫我南槿的話,我答應的可能性會更高一些。”
河道英腦子立刻開始轉動,一個稱呼而己,她卻專門糾正,這裡面是有什麼故事嗎?或者說她單純不喜歡這個姓氏?和崔家有關?
不、不對,她真的是崔南槿嗎?
一個驚駭的念頭劃過他的腦海,河道英第一次認真注視南槿這個人,而不是因為莫名的衝動失神。
他查到的所有資料都顯示,崔南槿一首生活在崔家夫婦的規訓之下,是一個溫柔乖巧的人,而眼前這個人,從第一次見面起,就毫不掩飾她的放蕩不羈與無拘無束。
不管是當著相親物件的面拉下臉,還是忽視相親物件自己一個人用餐,亦或者和只見了兩面的男人接吻,這都是之前的崔南槿不會做的事。
河道英壓下心中的驚駭,神色複雜:“這麼重要的事,南小姐不應該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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