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龍里的氣氛沒有因為多了一個人而有什麼變化,樸夫人繼續講她那個玻璃房子的構想,宋夫人偶爾應和幾句,南槿窩在沙發裡聽著,偶爾真的感興趣,會問幾個問題。
樸夫人不嫌棄她的無知,反而很樂意幫她解答疑惑。
承佑坐在角落的小圓凳上,始終保持著那個姿勢,只在南槿杯子見了底的時候無聲地起身幫她續了茶,然後又退回去坐好。
南槿對他沒多大興趣,很快就徹底忘記他的存在。
這時候,河夫人匆匆推開門進來,腳步急促,平底鞋踩在地板上咚咚作響。
她一進門眼睛就往裡面掃射一遍,目光凝在坐在小圓凳上的年輕男人。
河夫人頗為挑剔地想,這人比不上她兒子一點。
她這才放下心。
南槿示意承佑給河夫人倒茶。
“婆婆跑這麼急,該渴了吧?那誰……小承,給她倒茶。”
河夫人冷笑:“我這麼急是為了誰?”
要不是打牌打到一半,想起來宋夫人帶了幾個年輕男孩到船上,又不相信南槿的節操,她會跑這麼快嗎?
南槿明知故問:“為了誰?不會是為了我吧?婆婆你可真關心我,我真是太感動了。”
說著,她眨了眨眼睛,示意河夫人看她真摯的眼神,一看就沒說謊。
河夫人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樸夫人和宋夫人在一旁笑得厲害,眼角細密的紋路都顯露出來。
樸夫人點了點南槿:“促狹。”
南槿只是笑。
河夫人不想被外人看笑話,把嘴裡那句“沒大沒小”憋回肚子裡,往沙發上一坐,心安理得接下了承佑遞給她的茶。
承佑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河夫人見了人,也就不放在心上了,西個人繼續聊之前的話題。
中途,承佑被人叫走,走出那扇門前,他往屋子裡看了一眼。
來叫他的人勸他:“你最好沒動不該動的心思,那些夫人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他也是宋夫人帶來的人,只不過沒有承佑出色,被安排在其他夫人那裡,後來宋夫人見南槿對承佑實在不感興趣,給他發訊息,讓他把人帶走。
承佑那張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遺憾:“我知道。”
知道歸知道,可他控制不住自己胡亂蹦噠的心臟。
那位小姐坐在夫人們中間,只是笑一笑就讓人心動不己,他是有機會觸碰她的,只是自己實在不爭氣,沒被那位小姐看上。
承佑的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南槿在船上玩了兩天,一次也沒想起來這個人。
下船的時候,李夫人給每一位來參加宴會的人都準備了禮物,每個人都不一樣,無一例外都是夫人們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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