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臨走時還吐槽:“這下子好了,真成一棵聖誕樹了。”
有些禮物在船上就收到了,她喜歡的就會立馬戴上,夫人們看著自己的禮物被收禮的人喜歡,自己也開心。
但南槿喜歡的太多了,身上的首飾越戴越多,下船的時候,遠遠望過去,就是一棵行走的閃閃發光的聖誕樹。
夫人們頓時笑開了:“那你也是最好看的聖誕樹。”
經過幾天的插科打諢,南槿己經和所有夫人處成了閨蜜,即使臉盲,但己經能根據她們的氣質和穿著打扮認出誰是誰了。
可喜可賀。
上一個被南槿記住的還是河道英——因為他在她面前太騷了,不用看臉和穿著,身上那種蠢蠢欲動的勾引勁,南槿老遠就能看出來。
回到家,被南槿在路上唸叨的河道英就自動湊上來,幫她接過那些大大小小的禮物。
他關心道:“怎麼不讓傭人幫你拿?”
南槿實話實說:“因為太喜歡了。”
喜歡,是因為它們太貴了,貴到南槿願意親手拿著它們,即使她的喜歡可能只會持續一個月。
一個月後,別說喜歡不喜歡了,南槿可能都不記得自己還有過這些東西。
河道英開啟一看就明白了,幾千萬的首飾、一棟無法估價的別墅、各種奢侈店的會員卡、私人會所的貴賓卡……
看著這些東西,他這個從小泡在錢罐子裡的人都說不出反駁的話。
真的是太貴重了。
南槿願意把這些貴重的東西丟給河道英收拾,她把東西全都交給他,鄭重道:“收納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要去洗澡了。”
在海上飄了兩天,她現在身上全都是海洋的鹹腥味,這種味道是多少香水都無法掩蓋的,南槿覺得自己都被這股味道醃入味了。
河道英剛接過袋子,南槿就溜去浴室了,他哭笑不得:“其實就算你不溜走,我也會給你收拾的,你是我老婆啊,這不是我該做的嗎?”
如果讓半年前的河道英聽到這話,他一定會嗤之以鼻,如果這些事情還需要他做,那他每年花幾百萬聘請的傭人都是死的嗎?
可真和南槿結了婚,他才發現有些事情是傭人無法替代的,比如幫南槿整理東西,比如幫南槿擦頭髮,再比如收拾兩個人共同的臥室。
事關南槿,河道英一下子變得斤斤計較起來,這件事捨不得給傭人幹,那件事捨不得給傭人幹,如果不是自己實在難以分身,他恨不得包攬傭人的全部工作,可惜他還要給老婆賺錢。
河道英提著那些包裝袋,走到南槿那間大得過分的首飾間。
滿牆的玻璃櫃從地面一路延伸到天花板,射燈從三個方向打下來照在空的陳列架上,中央有一張淺灰色的絨面長案,長度超過兩米西,寬度也有一米二。
這地方太大了,南槿的首飾再多都填不滿,可不過幾個月的時間,這間首飾間不知不覺被填了將近五成。
大部分是河道英買的禮物,小部分是南槿本來的,河夫人、河先生也送了一些。
河道英就站在那兩排頂天立地的玻璃櫃中間,一件一件把禮物收進對應的抽屜裡。
結束後,他首起腰環顧了一圈,左手邊是翡翠區、珍珠區、鑽石區、彩寶區,右手邊是項鍊區、戒指區、耳飾區、腕錶區和胸針區。
中央長案的抽屜被改造成按金色、銀色、玫瑰金分類的小件收納格,每件都嵌在定製的絨墊凹槽裡,整齊得像珠寶櫃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