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審了再說。」
韓凌看了一眼正在全神貫注盯著電腦的顧行川,離開了重案中隊。
方舟這才注意到顧行川貌似很忙的樣子,好奇之下走了過來。
顧行川沒用分局電腦,用的是自己的筆記本。
此刻,雙手正在鍵盤上飛舞,不時點動滑鼠。
方舟看不懂他到底在幹什麼,出聲詢問:「忙啥呢?」
雖說顧行川是韓凌招進來的,但作為重案中隊的隊長,他才是顧行川的直屬上司。
顧行川沒說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外界充耳不聞。
見狀,方舟本想教育兩句,考慮到韓凌對其比較期待看重,於是作罷,隨他去了。
昨天又死了一個人,他需要找張彥東跟進調查進展。
審訊室。
韓凌推門走進,坐在了鄒遠面前。 鄒遠還是那身打扮,在山上的時候韓凌讓他準備準備,但他並沒有換身衣服的意思,彷彿真的看破了紅塵,對皮囊視若無物。
熟悉的發舊灰佈道袍,熟悉的髮髻,熟悉的木簪。
還有那熟悉的半長鬍須,以及淺褐色皮膚。
童峰已經坐在這裡了,和負責記錄的警員神色古怪的看了鄒遠半天。
審問一個道士,可真是頭一遭。
這身裝扮,和審訊室的現代化裝修。現代化裝置格格不入。
「鄒遠是吧?」韓凌拿著個人資料看,「祖籍立山村,來到青昌發展,事業一路順利,短時間內開辦了門窗公司,後來一起車禍導致妻子死亡,你也跟著銷聲匿跡。」
鄒遠神色平和,甚至眉宇間隱約帶著一抹善念,無波無瀾,有著溫潤的慈悲感。
這樣的人,很難和【犯罪分子】四個字聯絡上。
「居士…」
「說大白話!」韓凌提高音量。
鄒遠沉默片刻,改變言辭:「我想知道為什麼要抓我。 青石山隱居多年,我早已不問世事,什麼案子會找上我?」
韓凌慢悠悠喝了口水,慢悠悠點燃一根菸:「不著急,我們慢慢聊,就從……你妻子死於車禍說起吧。之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妻子死於車禍,自此心灰意冷放棄了公司選擇獨自遠離塵世。後來我查了,車禍的原因是超速。
請問,你為什麼要超速呢?有急事嗎?」
鄒遠點頭:「有,我的員工馮蘭自殺進了醫院搶救,當時急著去確認情況。
很遺憾,她最終搶救無效死亡。」
韓凌:「員工自殺,這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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