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警察說蘭蘭做過人流手術,想來因為感情問題吧,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其他原因。」
韓凌:「你沒查查嗎?」
鄒遠:「我當然查了,沒查到。」
韓凌:「有懷疑的人嗎?」
鄒遠:「有,馮蘭在公司負責對外銷售業務,經常和男性客戶接觸,其中有一個在物業公司上班的男人比較可疑。
叫高振宇。
我當面問他,他否認了。」
韓凌和鄒遠對視,後者神色淡然,毫無情緒波動。
警方查了二十多天才查出的資訊,鄒遠簡單幾句話便說了出來,這讓韓凌內心多少感覺到一絲彆扭。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沒有撒謊。 警方查到多少,鄒遠就說了多少。
警方沒查到的,或者說不確定的,鄒遠同樣表達了未知。
這讓常規的審訊技巧完全失去作用。
作案動機,恐怕無法成為突破口。
韓凌做好了長時間審問的準備,看看能不能找到某個角度,去砸碎鄒遠的心理防線。
「為什麼要帶衛星電話?你不是隱居了嗎?」
鄒遠回答:「隱居不是放棄生命,不是徹底和社會脫節,那是野人,不是隱居。
萬一出了什麼事,我需要電話和外界聯絡。
要是有人徒步上山,生病或者受傷,還可以幫忙報警。」
韓凌抽了口煙,輕彈菸灰:「你考慮的倒是周全。」
鄒遠:「這是基本的生存考量,我既然選擇進山隱居,就要對可能發生的意外狀況有所準備。警察同志,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裡?」 韓凌:「高振宇死了。」
聞言,鄒遠一愣,總算有了反應:「死了?怎麼死的?」
韓凌:「他殺。」
鄒遠瞭然:「我明白了,你們懷疑是我乾的。
警察同志,近幾年,我連青石山都沒有下來過。」
韓凌:「我知道,你在道觀透過種植解決食物問題,鹽呢?」
鹽是核心剛需。
鄒遠平靜解釋:「您上山的時候應該見過了,青石山多巖壁,存在岩鹽,每頓少量攝取即可補充身體缺失的鹽分。
為了生存而已,我早已失去了口腹之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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