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知道伊納爾計劃將這種力量賦予整個坦格利安家族,屆時,真龍血脈將真正成為凡人眼中無可置疑的神族。
在那足以化身神靈的力量面前,沒有人能抵擋住這種極致的誘惑。
相比於兩位女王的興奮,老騎士巴利斯坦則在目睹這種超自然偉力後感到通體冰涼。
在他眼中,蕾達的力量、速度和韌性早已脫離了“人類”的範疇,那根本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作為立誓用生命守護君王的鐵衛,他明白這是伊納爾掌握的某種禁忌秘密,或許是某種古老的血巫術。
但他不在乎這些,他唯一的執念就是保護伊納爾的安全,為此他也極度渴望能獲得同等的力量。
伊納爾敏銳地捕捉到了眾人眼中那熾熱的貪婪。雖然貪婪是人性中的陰暗面,但他不得不承認,正是這種對進步和力量的病態渴望,才驅動著人類在漫長的歲月中統治了這顆星球。
他對自己妻子們的野心感到十分欣慰,因為她們必須變得足夠強大,才能承受住屬於神靈的子嗣。
否則,那些天生自帶神性力量的孩子在出生前就會從內部將虛弱的母體撕碎。
帶著這些深沉的思緒,伊納爾終於推開了走廊盡頭的那扇沉重大門。
大廳的大門在沉悶的撞擊聲中開啟,伊納爾邁步而入,環顧四周,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雷妮絲和維桑尼亞分立於他兩側,整個御林鐵衛呈扇形散開,將皇室家族嚴密地保護在核心。
“瓦德大人,請原諒我的不請自來,”伊納爾的目光落在了主座上。
那裡坐著一個外貌醜陋、如同老黃鼠狼一般的枯槁老人,正老神在在地抿著杯中的紅酒。
“我必須得說,這確實非常失禮,”瓦德·佛雷用一種冰冷且異常平靜的聲音回應道,他那深陷的眼窩裡閃爍著某種足以嚇哭孩子的幽暗光芒。
“畢竟我喜歡隆重的登場方式,這才符合我身為國王的身份,不是嗎?”他一邊說,一邊不經意地掃視著大廳上方的二層露臺。
在那裡,密密麻麻計程車兵正手持強弓,箭簇在昏暗的火光下閃著寒光,所有的準星都死死鎖定在伊納爾一行的身上。
“你太自負了。即便死到臨頭,竟然還能表現得如此鎮定,”瓦德·佛雷帶著幾分辛辣的諷刺開口了。他緩緩舉起右手,示意那些弓箭手隨時準備鬆開絃索。
“想要殺我,區區幾根羽箭可遠遠不夠,”伊納爾用同樣刻薄的語氣回敬道。
他沒有絲毫的恐懼,別說是弓箭,就算是現代化的導彈也別想傷到他分毫。
更何況,他的身邊站著提圖斯、西吉斯蒙德和蕾達這三尊鋼鐵戰神,那些箭矢甚至根本無法靠近他的身側。
“你真以為自己是像戴倫那樣的神明化身?”瓦德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難道你還打算也表演一下吞食野火的把戲?”
“雖然我得承認戴倫那個蠢貨確實腦子不太好使,但即便是喝下一整桶野火,我也不會死”伊納爾這番一本正經的冷笑話逗得身旁的雷妮絲和維桑尼亞忍不住笑出了聲。
“哼,”老瓦德冷哼一聲,他還是頭一次見到能在死局面前如此泰然自若、滿口荒唐言論的怪胎。
“任你口舌生花,只要我的手落下,你和你的妻子們瞬間就會變成刺蝟,”他露出一個極其猙獰的笑容,嘴裡殘存的幾顆爛牙顯得尤為可怖。
“那你儘管下令射擊便是。我很期待看到你那副傲慢至極的表情一點點崩塌,最終只剩下最純粹的絕望,”伊納爾臉上的笑意在這一刻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冰冷、深邃且具有極強穿透力的目光。
即便頑固如老瓦德,在那道目光的注視下也不由得心頭狂跳。
那絕非人類的眼神,而像是一尊正俯視螻蟻的原始掠食者,這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讓他感到極度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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