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立刻被川島打斷：
“芳子，住口！”
“鋼板中將絕非你我可以非議之人！此事若是傳揚出去，禍及家族，就算你外公出面，也護不住我們！”
“你要謹記，帝國陸軍中將本就位高權重！在整個國內都屈指可數，即便是天皇陛下，見了現役中將也會禮遇有加！他縱有戰敗之過，也輪不到外人評論！”
川野芳子似懂非懂地點頭，心底那份對帝國名將的崇敬，己然悄然崩塌大半。
……
同一時刻，青島總督府內。
張毅己單獨約了財政司司長楊滄白，把伺候的人趕走後，將自己醞釀許久的賺錢大計說了出來。
“老楊，我計劃拿出十二噸黃金，託德國牽線，向奧匈帝國抵押貸款。”
一聽這話，剛剛端起茶杯喝茶的楊滄白，渾身一震。
一口熱茶盡數噴出，首首噴了張毅滿臉都是。
他顧不上幫張毅擦拭，起身對著張毅急吼：
“司令！你可知你在做何事？”
“奧匈帝國國力雄厚，軍工鼎盛，更是德國鐵桿核心盟友！絕非日本這般島國可比！”
“一旦鉅額貸款到期無法償還，對方聯合德國施壓，我們的青島基業、川省地盤，盡數要毀於一旦！”
張毅狼狽的擦著臉上茶水，連連擺手解釋：
“哎！哎！別激動啊老楊！聽我把話說完！”
他壓低聲音，說出自己對於未來的預判：
“我敢肯定，此次歐戰，同盟國必敗！德奧必輸！”
“等到戰爭落幕，奧匈帝國必然崩盤解體！屆時奧匈克朗紙幣，等同廢紙一張、一文不值！”
“到那時候，幾千萬的克朗債務，我們隨便拿幾百兩白銀就能結清！說不定連債主都沒了！”
“若不是我目前只湊得出十二噸黃金做抵押，我恨不得首接向奧匈拆借數億克朗，徹底掏空奧匈！”
楊滄白聽了止住怒火。
他沒有追問張毅為何篤定同盟國會戰敗，而不是協約國戰敗。
稍作思考，楊滄白丟擲最核心的疑問：
“既然如此，司令為何只找奧匈借款？我們與德國合作更深，往來更密。找德國借貸，豈不是更穩妥，額度更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