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一本正經的說著連自己都不信的鬼話：
“正因為和德國交好，才不能坑朋友，壞了道義！”
心底裡卻是算計：
德國一戰戰敗後，不過蟄伏十餘年便能再度崛起，橫掃歐洲，底蘊恐怖至極！
現在把德國坑了，結下死仇，日後自己再想要德國的技術，工匠，怕是一樣都不會同意。
那才是把路走窄了！
而奧匈一戰之後首接解體，債主還在不在都是個問題，借錢無需償還，是完美的薅羊毛物件！
張毅再度開口解釋：
“老楊，我何時做過虧本買賣？此事事關未來海軍建設，工業崛起。你這位財政司長才能全權操盤，這事非你不可！”
楊滄白沉默良久，自顧自重新倒滿一杯熱茶，低頭思索利弊，推演全盤漏洞。
半晌過後，他說出一番連張毅都甘拜下風的思路：
“司令，若是按照你的預判，我們如今的胃口，還是太小了！”
“既然要薅，便要利益最大化，吃幹抹淨！”
“想要獲得奧匈最大額度貸款，絕對不能對接官方國家銀行！”
“必須繞過機構，首接對接維也納信貸財團！同時必須拿到德國柏林軍部的默許背書，有德國站臺，奧匈財團才敢放開手腳，全力放貸！”
“我們以十二噸黃金實物質押，附加簽訂七年鎢、銻、錳戰略礦產獨家供貨契約，雙重抵押物疊加。如此一來，有希望一次性撬動三千萬奧匈克朗貸款！”
說到此處，楊滄白神色凝重，點出兩處核心條款：
“但合約必須死卡兩個底線，一點不能讓步！”
“第一：拒絕黃金償還條款！全程只承諾歸還紙質克朗貨幣！”
“第二：還款期限簽約五年，卡在你預判的戰敗解體時間之後！”
“同時，所有借貸到手的克朗，絕大部分必須就地在德、奧境內消費採購，向他們承諾不外流半分現金！唯有大額就地消耗，對方才會放寬抵押額度，放下戒心！”
說完方案，楊滄白沉聲丟擲唯一風險：
“可司令，我必須問最後一句！一旦戰局翻盤、同盟國戰勝協約國，奧匈帝國屹立不倒，到時候天本金利息壓身，我們如何收場？”
“沒有任何風險！我以人格擔保——同盟國，必敗無疑！”
“你馬上就動身，前往麥爾總督別墅，當面詳談！”
“明確告知麥爾，我方所有借貸資金，只在德奧境內採購裝置、物資、技術，絕不外流一克朗！允許德國全程派人監督資金流向、採購專案！換取柏林官方默許背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