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激動啊唐老哥,自古以來雲貴川是一家。什麼你的我的,雲南的礦也是川省的礦,川省的鐵路,他不也是雲南的鐵路嗎!”張毅一臉你聽我狡辯的樣子氣壞了唐繼堯,
唐繼堯忍不住說出口,“那你怎麼不把鐵路修在雲南!”
“不是我不修在雲南,雲南這不是己經有一條鐵路了嗎!”
“運營權,排程權都是法國人的!滇越鐵路不屬於雲南!”
“我向你保證,三年內我會想辦法從法國人那裡要回來的。”
唐繼堯語速極快的說道:“好,記住你說的話,我答應了!”好歹有這個藉口可以說服雲南的家鄉父老,再推脫下去,怕是要去菜市口走一趟了。
張毅一時沒反應過來,還在說著,
“你放心,我張毅說話,一口……”
“什麼,你答應了!好,好,好!”
……
此時的楊滄白即將登上江輪,順著岷江向重慶駛去。
“此番遠赴維也納,輾轉萬里。一路順風順水也要兩月方能抵達奧匈都城,談判周旋尚需時日,往返一趟,便是半載光陰。”張毅看著楊滄白低聲說道。
“歐戰打得正凶,地中海還有潛艇出沒,海上航行也有兇險。但願抵達維也納之時,銀行的董事願意接受我們的貸款條件。”
在雲南大刀闊斧的改革中,時間過去了兩個半月。
楊滄白也到了維也納,還是上一次利用黃金抵押三千萬克朗的那一家銀行。
作為張毅的全權代表,帶著硬要給充當說客,坐在維也納聯合銀行的會客大廳。
對面是銀行的幾位高層董事,臉色審慎。
此刻奧匈本國財政被戰爭消耗巨大,國庫和民間銀行的金銀大量流向軍隊,對外放款極為保守。
起初,銀行方面對己經貸款過一次的川省政府請求十分冷淡。
一位白髮銀行董事指尖敲著桌面,語氣帶著幾分輕視:
“先生,貴國遠在萬里之外,內地戰亂不休。上一次是有黃金抵押,德國擔保。”
“這次我們憑什麼相信,一筆鉅額克朗貸款,可以安全收回?川漢鐵路尚在圖紙上,能不能修成,誰也無法保證。戰爭之下,我們沒有多餘資本去賭遠方的工程。”
楊滄白沒有被對方的冷淡壓倒,畢竟自己是來借錢的,等借到了才能讓他們知道知道欠錢的才是大爺!
他將一疊卷宗推到桌前,卷宗裡面是完整的勘測圖紙,雲南箇舊錫礦的年產量賬冊,礦產出口預估,還有張毅親筆簽署的以鐵路運營收益做抵押的授權文書。
“諸位董事,我明白諸位的顧慮。我們不拿土地、礦山做抵押。”
“抵押物,是未來成渝鐵路全線全部運營收益。但是我們可以給出遠超常規海外貸款的優厚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