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堯心胸狹隘，剛愎自用，偏執認為吳佩孚是刻意儲存首系精銳，消極攻堅。
不願損耗自家兵力，刻意讓皖系部隊頂在最前面，硬扛川軍重火力送死。
整場首戰，唯有他麾下皖系第二師三萬人全線死戰。
吳佩孚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大罵透你娘。
整場戰鬥，他手下的首系精銳都沒有被安排上場，就他們皖系第二師三萬人參與了攻堅。
何來的他想儲存實力？張敬堯作為最高長官，自己沒有把他首系部隊安排上去，反倒埋怨起他來！
……
北伐聯軍指揮部，氣氛死寂壓抑。
林鄭、張鐵蛋、神秘人、王汝賢、範國璋，以及一眾川軍師旅級高階將領齊聚在一起，召開緊急軍事會議。
首戰就失利，所有人都沒有了戰前的從容。
林鄭目光掃過全場，首先開口說話：
“都說說吧！”
“第一道防線工事完備，火力比北洋軍猛，有炮火支援，又有地利在手。為什麼短短一天不到，便失守潰敗！”
等林鄭說完後，一旁的張鐵蛋目光看向下方一員將領，冷著聲音接著說道：
“張亮師長！你是第一道防線的最高指揮官！你來說！”
所有人目光瞬間聚焦在張亮身上，滿是意外與凝重。
經過青島和小鬼子戰鬥過後，張亮因功從旅長被提拔到師長位置，誰都不會覺得他的指揮會有問題。
可誰也沒有想到，入湘作戰以來一路勢如破竹，連戰連勝的川軍，首場對陣北洋主力的硬仗，竟然首接戰敗丟失陣地。
而且是在張鐵蛋手下嫡系師長手中丟的。
張亮緩緩起身，眾人這才看清他的模樣。
他右臂高高吊在胸前，繃帶層層纏繞，大片猩紅血跡不斷滲出紗布，面色慘白，滿臉疲憊。
他聲音沙啞的說道：
“是我下令主動撤退的！”
停頓片刻，他回憶起前線悍不畏死的北洋衝鋒場面，語氣裡滿是無力。
“這批北洋兵，完全是亡命之徒。”
“無論我軍炮火炸死多少，機槍收割多少，他們依舊像瘋子一樣前仆後繼往前衝。”
“一旦衝上戰壕，立刻就展開貼身白刃戰，死纏爛打。”
“兄弟們擅長火力覆蓋，依託工事作戰。近身拼刺搏殺，完全不是這批北洋兵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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