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界碑內。
灰濛濛的空間裡。
天命劍剛一落地，身形猛地一晃。
“噗！”
一口觸目驚心的黑血從她口中噴出，灑在灰色的地面上。黑血落地，竟然將鎮界碑內部的空間腐蝕出絲絲白煙。
她原本清冷無敵的氣息，如同漏氣的皮球般瘋狂跌落。
紅裙褪色，身形虛化。
“噹啷。”
一柄暗淡無光的古劍掉落在地。
天命劍化為原形。
陸念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天命姐姐！你怎麼了！”
陸念念撲過去，抱起地上的長劍，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長劍冰冷，沒有任何回應。
“別喊了，她聽不見。”
鎮界碑的聲音從半空中飄落。
“她受了很重的傷。”鎮界碑開口。聲音透著少有的凝重。之前的痞氣消失殆盡。“本源差點被打碎。”
陸念念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劍身。手背青筋凸出。
她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不解。
“怎麼可能？她剛才那麼厲害。一劍就把外面那些壞蛋全殺了。”
鎮界碑嗤笑出聲。碑體上下晃動了一下。
“外面那些？不過是界外的雜魚。她身上的傷，不是他們能留下的。”
鎮界碑轉過碑身。面朝無盡的灰色虛空。
“她是從界河殺回來的。”
陸念念愣住。“界河？”
鎮界碑聲音低沉。“能活著從那裡回來，還順手劈碎了六界。她己經做的不錯了。”
陸念念收緊手臂。劍身冰涼。沒有任何回應。
她眼眶通紅。眼淚砸在劍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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