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鍇用筷子敲在趙戊手背上。
“仙人喝露水吃仙丹。能吃咱們的糙食？”
趙鍇壓低聲音。
“都聽好。這幾天把小仙人伺候舒服了。等她心情好，老西，你去求她。讓她收你當徒弟。”
趙戊睜大眼睛。
“我？我都二十一了。”
“二十一怎麼了？”趙鍇拍著桌子，“你昨晚第一個見她，這就是緣分。只要你成了仙人，張家那丫頭算個屁。鎮上的大戶人家都得把閨女送來。”
正屋內。
陸念念盤腿坐在土炕上。
雙手結印，放在膝蓋上。
空氣中的靈氣順著窗戶縫隙湧入。
青蒼界的靈氣濃郁。
陸念念的呼吸變得綿長。
胸腔起伏。經脈中傳出輕微的嗡鳴聲。
小白趴在炕尾，閉著眼睛。
院子裡。
趙鍇西人吃完魚，正在收拾碗筷。
一陣風從院外吹來。
風沒有散開，而是打著旋匯聚到正屋的窗戶前。
窗戶紙劇烈抖動。
周圍的溫度下降。
趙戊打了個寒顫。
“爹，怎麼突然變冷了？”
趙鍇停下動作，看著正屋。
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在正屋上方聚集。霧氣形成一個漏斗狀，底端連線著正屋的屋頂。
村子周圍的鳥雀飛起，朝著遠離小鏡村的方向飛去。
趙吉手裡的木盆掉在地上。
“爹，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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