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野草和泥土。順著山坡往下流。
趙戊看著地上的屍體，聞著刺鼻的血腥味。他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但不會是最後一次。
為了老趙家，為了能活下去，他必須習慣。
趙戊走到屍體旁邊。蹲下身。
大黑山的野獸對血腥味最敏感。如果把屍體留在這裡，明天一早就會被進山砍柴的村民發現。
必須處理乾淨。
趙戊再次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太陰刃。
他比劃了一下位置，手腕翻轉。氣刃切開皮肉、骨骼。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音。
他把屍體切成幾大塊。
然後，他提起幾塊殘肢，走向山林深處。
夜風更冷了。樹林裡亮起幾雙綠幽幽的眼睛。是聞著血腥味趕來的野狼。
趙戊沒有理會那些綠眼睛。他把肉塊扔進灌木叢，又把頭顱扔向另一個方向。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青石旁。踢起地上的泥土，蓋住那灘血跡。
處理完現場。趙戊轉身，順著原路下山。
山林裡傳來野狼爭搶食物的撕咬聲。
明天，村裡只會少一個進山失蹤的懶漢。不會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趙戊回到後院。
大鐵鍋裡的藥水己經涼了。
趙吉還在舉石鎖。看到趙戊回來，停下動作。
“三弟，你去哪了？”趙吉問。
“去後山看了看。”趙戊回答。
趙吉擦了一把汗。“我剛才覺得有人在外面轉悠。爹說讓我們小心點。”
“沒事了。”趙戊說。他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冷水，沖掉手上的泥土。
“以後不會有人轉悠了。”
第二天一早。
東廂房裡。趙鍇坐在木桌前，手裡拿著新削的木頭煙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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