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一樂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湖，再次因為顧言野的一句話徹底亂了。
“可是……”
她努力的去忽略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試圖讓自己可以理智一點的面對顧言野。
“可是你都不認識我，就只是遠遠地看著，那怎麼能叫喜歡呢？”
顧言野看著她，突然問了一句：
“那你現在認識我嗎？”
棠一樂愣了愣，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認識嗎？
在副本相處的二十多個小時裡，她看到了他實力強悍，殺伐果斷的一面；也看到了他思維敏銳，冷靜沉著下偶爾溫柔的一面。
可現實裡，她對他的一切瞭解都是道聽途說，不論是他的優秀的外表還是聰明的大腦，亦或是他的高冷，都是她介於校園裡關於他的傳聞。
僅有的幾次遇見，她都遠遠站在一個旁觀者的位置。
這樣耀眼的人，她算認識嗎？
“我……”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沒辦法說出“不認識”這三個字。
顧言野看著她這副糾結的模樣，唇角再次微微上揚：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
他繼續往前走，腳步不快不慢，剛好能讓她跟上，
“我說過，你不用有壓力。就當……就當是多了一個認識的人。以後在副本里，我們可以一起組隊；在現實裡，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一起吃吃飯、聊聊天。”
他頓了頓，回頭看她，
“至於其他的，等你真正認識我以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棠一樂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
微黃的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長，白色的襯衫在夜風裡輕輕飄動，整個人看起來溫和又可靠。
和副本里那個殺伐果斷的“言瘋子”判若兩人。
但又好像，本質上是一樣的，身上都有那種，會讓人莫名安心的存在。
“顧學長。”
她突然開口。
顧言野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棠一樂快步追上他，和他並肩走著，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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