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的，阿姨。”
等車停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簡知告知了自己身份證號碼，小宋訂好票，約定好了接送時間並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後，就離開了。
三人回到棠一樂的出租屋後，顧言野和昨天一樣，進了廚房幫母女倆把晚飯張羅出來。
他動作利落得很，等簡知和棠一樂把東西歸置好的時候，三碗熱騰騰的餛飩己經上了桌，旁邊還有兩碟小菜和一盤切好的醬牛肉。
簡知看著那碗湯清料足的餛飩，又看了一眼在廚房裡洗碗擦灶臺的顧言野，沒忍住輕輕嘆了口氣。
“這孩子，真是……被家裡教得不錯。”
棠一樂坐在旁邊，往嘴裡塞了一個餛飩，腮幫子鼓鼓的，沒顧上說話，只笑著點了點頭。
飯後顧言野也不需要簡知提醒了，自己穿上外套就要告辭，在門口朝簡知微微鞠躬道別後，又低頭看了棠一樂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是“明天見”。
棠一樂把他送到門口，揮了揮手。
“早點回去休息。”
“嗯。明天見。”
他說完就下了樓，沒有在門口多做停留。
……
第二天一早的，顧言野和小宋準時到了樓下。
簡知收拾好行李，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客廳裡的棠一樂，忽然伸手抱了抱她。
“別太累了，想家了就給媽打電話。”
“知道了，媽媽。”
棠一樂也抱住她，聲音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
顧言野和小宋把簡知送到高鐵站，過了安檢口之後，顧言野才和小宋告別，然後自己回到了車上，調轉方向朝棠一樂的住處開去。
路上他給棠一樂打了個電話。
“我媽上車了嗎？”
“嗯，剛上。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家啊，準備畫點符紙，後天晚上就是我進去的時間了。”
電話那頭的顧言野沉默了一下，然後棠一樂的聲音又低低地傳過來。
“你這兩天累不累啊？我媽在的時候，你天天跟個陀螺似的。”
“不累。”
顧言野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只有在和她說話時才會流露的柔軟。
“陪丈母孃過明路呢，這點累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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