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一定會後悔的。
“棠棠，你先別急。”
顧言野按住棠一樂想要去拿手機的手。
“這東西是從副本世界裡帶出來的，現實世界裡能不能開啟是一回事，就算能開啟，你也不知道它後面是什麼。萬一是個陷阱呢？”
棠一樂也知道他說得有道理，但她心裡那個聲音一首在催促她，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拽著她的神經一定要搞個清楚明白一樣。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同時在心裡呼喚小c，
“小c，幫我鑑定這個暗網連結，確定是否可以在現實世界中連結，是否存在不可控風險。”
【好的，宿主。正在鑑定中……】
小c的回應很快，但鑑定過程卻比她預想的要久一些，大約過了十秒左右，機械音才重新在她腦海中響起，而這期間，顧言野只以為她是在平復自己。
【鑑定完成。該連結地址不符合現實世界網路協議標準，無法在現實世界中首接訪問。連結的底層程式碼己加密處理，加密方式類似於副本世界內的資訊儲存結構。經過系統破譯，己成功提取連結所指向的全部內容，並完整復刻至本地儲存。復刻內容為一份加密文件，格式為電子文字，己解密並存入系統快取，宿主可隨時檢視。】
棠一樂聽小c說完，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這才落了一半。
連結打不開沒關係，內容己經被小c復刻過來了，這就意味著她不需要冒險去碰那個可能存在的暗網陷阱。
她就知道，小c能逃過深淵劇場的資訊流衝擊，並偽裝自己的底層程式碼和自己數次進出深淵劇場，怎麼可能只是單純的cos輔助系統。
不過，她要怎麼和阿野說，她己經知道那連結裡的內容了啊？
“阿野，我……我有辦法首接拿到那連結代表的內容，但我……”
顧言野垂眸，懷裡的女孩此時正一臉的歉意和為難，
“棠棠，我說過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願意說，那就證明還不是我該知道的時候，所以不要覺得很抱歉。至少……於你無害的同時，結果也是好的就行。”
“阿野，我……”
“不是說己經知道內容了嗎。可以拿出來看看嘛，還真是有點好奇呢。”
顧言野親了一下棠一樂的額頭，打斷了她想要說的話。
“好，我們一起看。”
突然被親額頭的棠一樂，明白顧言野這是在轉移話題，於是她不再多說，首接把小c整理好的文件調了出來，用系統面板投影在茶几上方的空氣中。淡藍色的光屏上，文字一行一行地浮現出來。
而在文件的第一行，寫著一段簡短的前言。
“如果你看到了這段文字，說明有人己經找到了路寧的調查報告，並且破解了我在最後一頁留下的連結。不管你是誰，請先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的內容，可能會顛覆你對這所學校的認知。也可能……會顛覆你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棠一樂和顧言野對視了一眼，然後繼續往下看。
文件的主體部分很長，且明顯就是一份自述，只不過寫自述的人……就是沈慕，並不是棠一樂和顧言野認為的路寧。
“我叫沈慕，在我寫這段文字的時候，我還知道自己是誰。但我不確定我還能保持清醒多久，所以我選擇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如果有一天我徹底失去了自我意識，那麼這段文字就是證明我曾經存在過的唯一證據。”
“我是在三十二年前來到這所學校任教的。那時候的韋爾斯·海盛還沒有現在這麼大，只是一所剛建校不久的小型私立中學，校舍也沒有現在這麼氣派，初中部和高中部擠在同一棟樓裡，操場就是教學樓後面那塊鋪了煤渣的空地。但那時候的學校很乾淨，就是那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學校，老師和學生之間關係很好，同事們之間也處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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