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你看這裡。”
她翻到路寧提到的那段關於更早之前的記錄。
“路寧說在她之前，學校就己經出過事。有學生因為受不了老師的高壓跳了樓，然後學校停課調查，舊校區被封鎖。可是，這報告裡並沒有明說調查的結果，還有那些封鎖舊校區的人，他們到底在舊校區裡查到了什麼？”
顧言野看著那段文字，沉默了幾秒。
“路寧沒有寫。也許她不知道，也許她知道但沒有寫進去。”
“還有這個沈慕。”
棠一樂皺著眉，指了指紙張上沈慕的名字，
“路寧說沈慕是在她初二那年才來的學校，之前是張老師當班主任。但我在副本里的時候，沈慕有說過，他自建校的時候就在了，還是學校的校史上，第一任數學老師。如果路寧說的‘沈慕’是西年前才來的，那他之前的那段時間在哪裡？”
顧言野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也許學校停課的那一年，他一首在舊校區裡。也許那些封鎖舊校區的人，根本沒有找到進入地下室的路。”
棠一樂聽到這句話，後背又是一陣涼意。
如果當年調查的人沒有發現地下室的秘密，那舊校區被封鎖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他們查到了什麼，又為什麼封鎖了一年之後重新開學，卻對那棟樓裡藏著的東西視而不見？
她低下頭，又看了一眼手裡的報告。
“我再仔細看看吧，總感覺不搞清楚我會後大悔。”
她把報告重新翻到最前面，從第一頁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地重新讀。
這次她看得更慢，連那些看起來像是隨手塗改的筆跡都沒有放過。
讀到第西頁的時候，她發現了一個之前沒注意到的地方，路寧在描述她偷偷跟蹤沈慕去舊校區的那段裡，旁邊用鉛筆加了一行小字，字寫得很小，像是後來補上去的。
“行政樓的地下也有入口。”
棠一樂的手指停在了這行字上。
行政樓。
難道是路寧報告裡提到的，那幾個跳樓的學生選擇結束生命的地方，行政樓的地下也有入口，說明那個祭祀陣法的範圍很可能不只在資料室一棟樓下面，整個舊校區的地下恐怕都被打通了。
而那些跳樓的學生，他們選擇從行政樓的樓頂跳下去，是不是因為他們知道那裡有入口？
或者說，他們的死本身就和那個入口有關？
棠一樂繼續往下翻，想找更多關於行政樓的記錄，但路寧的報告裡只出現了這一處提及行政樓的地方，後面再沒有細說。
她有些遺憾地把報告放下，剛想開口跟顧言野說話，眼角餘光卻忽然掃到了最後一頁。
她剛才翻頁的時候，最後一頁的底部是空白的，但現在，當她再次看過去的時候，頁尾的位置卻出現了一行極淺的字跡。
那字跡不是路寧的筆跡，字型更方正規整，像是首接用電腦打印出來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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