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上面的菜沒有合你胃口的？”
捲髮女有些奇怪的看向選單，雖說火車上的飯菜不如參觀豐盛，但也有不少菜品，就一個都沒有想吃的。
“這不少菜呢，這個土豆燒牛肉，你不愛吃嗎？”
“這個、這個……”
看著後面的價格，周小北臉都漲紅了，忍不住小聲道：“這個菜太貴了，這上面的菜都太貴了，我覺得饅頭就挺好吃的。”
“啊？哈哈哈。”
聽到周小北的回答，捲髮女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小夥子真有意思，她還頭一次見到客人替主人省錢要求吃饅頭的。
“小欣，你點吧，你要讓我外甥點，今天咱們四個只能啃大饅頭，我這外甥比較節儉。”
高老太這樣說了，卷飯女也看出來，讓周小北點菜怕是不行，於是她拿過選單，一共點了四菜一湯，米飯先要了五份。
“大媽，小北同志，這次謝謝你們，我以水帶酒，敬二位。”
高老太端起杯子，“相識就是緣分，出門在外咱不惹事，但咱也不怕事，很高興能夠認識兩位小同志。”
黑長直小月坐在一旁，不怎麼說話，但是也端起了杯子，四個人碰了杯，在小欣的招呼下，大家開始動筷子。
坐火車有的就是時間，四個人一邊兒吃著飯，一邊兒說這話，一邊兒看著沿途的風景。
只是還沒說兩句，乘務員開始攆人了。
原來很多坐在這裡的人，並不是來吃飯的，這些人都是站票，還有一些人都是上車補票，全都是沒有位置，來到餐車見沒人吃飯，就坐著休息。
但現在是午飯時間，餐車上陸陸續續來了吃飯的人，列車員就開始清人了。
“不點餐的不要坐餐桌，現在是就餐時間，不點餐的人員請儘快離開餐廳。”
列車員一邊兒喊著，一邊兒疏散著人群離開，對於那些坐著不動的，另一個列車員直接拿著選單上去問點什麼？
有些人見狀，也不得不離開，有些人拿著選單假裝看點菜，列車員也不走，就在一旁站著，這樣那些人要麼不得不點個什麼吃的，要麼也只能說沒有想吃的起身走人。
“大媽，您跟您外甥去羊城探親嗎？”
“那倒不是，我做服裝生意，去羊城看看服裝。”
一聽高老太去羊城看服裝，捲髮女和妹妹對視一眼，她們也是去羊城批發服裝的，只不過卷飯女自己有店面，因為馬上要過年了，所以這次出來準備多備點貨，還有就是帶著妹妹出來見識見識。
“大媽，那真是巧了，我們也是……”
“同志，你點不點啊，你拿著這個選單翻來覆去看了十多分鐘了，要是不點就趕快讓位置啊，這麼多顧客在這等著呢。”
高老太對面的餐桌上，列車員煩躁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小欣的話。
高老太眼神瞟向對面，一個婦女帶著三個孩子，其中一個女孩子大概有七八歲，她身旁有個三四歲的小姑娘，然後婦女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嬰兒，喊餓的是三四歲的小姑娘。
婦女聽到孩子喊餓，眼底閃過一抹心疼，咬咬牙抬頭道：“列車員，我們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