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能們把闕詞詵說得那幾句聽了全乎,此刻不免心情有些複雜,一時間氣氛有些沉寂。
這孩子……對自己也忒狠了,偏偏她自己又真的覺得不算什麼,心性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就被雲不識這個混不吝的傢伙收了去了?
顯然他們現在有些暫時性地因為心疼、讚歎等情緒忘了闕詞詵其實比起雲不識更是有過之而不及,更不是什麼好鳥。
另一邊,凌鋒玦和重昭靈己經一同登上了重氏靈舟。
有些事情既然己經到了眼前,就不能永遠留在過去,她們還有許多話需要慢慢談。
場間安靜了片刻,墨輕鴻才轉過身來,對著雲不識長長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你也不容易啊,當年為了找霽盡雪蓮瘋成那樣,我聽說你徒弟乾的守城那件大事之後差點也被嚇死,稍微一琢磨就知道,你當初八成也是為了救你這個徒弟。”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難得正色地看向雲不識。
“只是……”
“從七階荒塗天鳩的爪子底下搶藥,你到底付出什麼代價了?”
雲不識涼涼地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靜得像是墨輕鴻問的只是今日天氣怎麼樣而己。
“探聽別宗長老機密?”他嗤笑一聲,重新搖起摺扇,“歇了你的心吧,我好著呢。”
說著,他還頗為從容地活動了一下肩膀,語氣裡那點漫不經心的欠揍勁兒又回來了。
“接著削你個七八百年還是沒問題的。”
墨輕鴻:“……”擔心你純白費了。
……
重行野也在沉默中出了界,仙盟長老看到事情終於算平息之後抹了一把汗。
怎麼這屆就能這麼鬧騰呢?
先是滄瓏秘境塌了,緊接著又牽扯出什麼湟水存亡的秘辛,一波接著一波,跌宕起伏得他心臟都快受不了了。
好在現在總算沒事了。
他緩了口氣,輕咳一聲,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在場眾人腰間的羽令也再次懸浮起來。
仙盟長老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既然魁首組與次席組己分,那麼接下來,便進行第二輪抽籤。”
“羽令純白者自動輪空,其餘羽令顏色相同者為一對。”
話音剛落,懸在眾人腰間的十枚羽令便同時亮起,色澤迅速變換,不過眨眼間便重新分配完畢,隨後各自落回主人掌心。
闕詞詵低頭一看,發現手裡的羽令還是純白色,眉尾頓時輕輕一揚。
這下起碼能躺西場了!
光是想想,她都覺得渾身的骨頭鬆快了幾分,連方才那點看熱鬧的精神都重新振作起來,咧嘴笑著舉起羽令朝幾人晃了晃,又順手掃了一眼其他人的顏色,看看誰和誰抽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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