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水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錯了。”
闕詞詵唇角的弧度半點未變。
“晚了。”
天在水:“……”
他就不該嘴欠。
等到催雨霽拿著太微令從臺下走上來時看到的便是鬱悶之色十分明顯的天在水。
她腳步微微一頓,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她記得自己剛才上去的時候天在水明明還滿面笑意。
怎麼她領了個太微令的工夫,回來就看這人像是遭受了什麼人生重創呢?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細想,臺下靈藥涯的弟子們卻漸漸有些坐不住了。
他們平日裡都是一群性子內斂的醫修,說話做事向來溫和剋制,可眼看著攬滄宗那邊己經喊得震天響,他們再看看自家臺上的二師姐,心裡那屬於宗門的勝負欲還是冒出了頭。
總不能讓二師姐下臺時連點動靜都沒有吧?
於是最開始只是方陣前排一個弟子紅著耳朵,小小聲喊了一句。
“師姐師姐,你最棒!”
聲音不算大,卻讓旁邊幾個弟子聽了個清楚,彼此看了一眼,像是找到了一道開口似的跟著喊了起來。
“師姐師姐,你最棒!”
喊了幾遍之後,也不知道是誰覺得光喊這個似乎還差了點意思,想起剛剛攬滄宗方陣的喊的那些,試探著也接了一句宗門口號。
“觀草木榮枯——!”
旁邊的弟子下意識接道:“參生死往復——!”
這一聲喊出來,原本還有些羞恥的眾人忽然覺得……好像也沒有那麼難以啟齒哈?
反正都己經喊出來了,那再多喊兩句……似乎也沒什麼。
於是人群裡的聲音越來越整齊,也越來越大。
“觀草木榮枯!參生死往復!”
有人喊完還覺得不夠,想了想催雨霽手裡還有柄人人盡知的“奪命長鐮”,腦子一熱,首接把這些東西也給編了進去。
“左手鐮刀右手針,敢渡黃泉敢回春!”
這句話一出來,靈藥涯的方陣先是安靜了半息。
下一刻,整片方陣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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