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吃完飯，陳麗又端了一盤核桃和幾樣乾果過來，自然地放在楊蘭面前，像是己經習慣了這些動作。
楊朋運坐在旁邊，看著她伸手拿了一顆葡萄，心裡那根線頭終於被他徹底放下了。
飯後，陳修齊提議帶兩位老父親和妹妹孫晴去商場轉轉，買兩身衣裳。
孫長河先擺了擺手：“我一個老頭子，要什麼新衣服，有穿的就行了。給晴晴多買兩套吧。”
楊朋運也在旁邊附和的點頭：“我也有衣服穿，不用破費。”
陳修齊站在門口換鞋，像是早就料到他們會這麼說，自己先笑了一下：“楊蘭交代了，都買，一人買兩身。”
孫長河聽見是楊蘭交代的，便沒有再推，楊朋運也沒有再推。
兩個加起來120歲的人老頭，還有孫晴，在陳修齊的帶領下去了商場。
到了商場，陳修齊帶著他們在服裝區轉了一圈，先給孫長河和楊朋運各挑了一件夾克衫，讓他們試了試，又帶著孫晴去看了幾身衣裳。挑了夾克衫，各自試了一件，大小合身，便沒有再挑。
孫晴在旁邊看了一圈，一首說“我買一件就行了”。
楊朋運替她挑了兩件顏色亮些的衣裳：“小姑娘就是要穿得漂漂亮亮的，看看這兩件怎麼樣？”
孫晴在衣架前站了一會兒，拿起一件又放下了，又拿起另一件比了比，像是拿不定主意。
楊朋運站在旁邊，帶著鼓勵：“晴晴，喜歡就都去試試。”
孫晴又試了兩件，最後選定了一件淺色的外套，又挑了一條褲子。
陳修齊在旁邊說：“孫晴，你再看看還有沒有合適的，多挑兩件。”
楊朋運也接了一句：“對，你們這麼大的小姑娘呀，總是年輕的時候就是要穿的漂亮，鮮亮，好看。你聽叔的，多挑兩件，別給你哥和你嫂子省錢！”
孫晴沒有再推辭，把那件外套疊好放在櫃檯邊沿，又去看了幾件衣服，選定了兩身。
等回到住處，楊蘭正坐在沙發上看書。陳麗在旁邊織毛衣。
楊蘭和陳麗把幾個人買回來的衣裳一件件抖開看了看，又摸了摸料子，疊好放在沙發上。
陳麗把那件給孫晴買的外套拿起來又翻了一遍，語氣裡帶著點嗔怪，但算不上埋怨：“怎麼一下子給這丫頭買了這麼多，我看看，哎呦，都西套了，太多了，她這小孩子家家的，穿不過來。”
她說話的時候看了孫長河一眼，孫長河正在拆煙盒的錫紙，沒有抬頭。
楊朋運在旁邊接了一句：“親家，你看你這說的，怎麼穿不過來了？這麼大的孩子正是愛美的時候，不能老穿得灰撲撲的。”
陳麗看到楊朋運說話了，也沒有再說什麼，把孫晴那幾件衣服疊好放回袋子裡。
楊蘭像是也看出了她婆婆那番話的落點，開口說：“媽，妹妹也大了，多買兩件也是應該的，家裡又不缺這一件衣服、兩件衣服的錢。”
陳麗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鬆了一些，不再說什麼了，把袋口攏好，放在沙發上。
楊蘭沒有再多說，示意孫晴趕緊把沙發上的衣裳收進屋子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