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衍看著她:“什麼時候去拿?”
“不急。”蘇奕往椅背上一靠,“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帶你出去就是個累贅。等你腿上的傷好利索了,能自己走路了,我們再去。”
陸時衍沒反駁,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現在出去確實只能拖後腿。
“行。”他應了一聲。
正事談完,蘇奕站起身。她看了一眼陸時衍光著的上半身,又看了一眼他腳踝上的鐵鏈。
“等著。”
她丟下兩個字,轉身出了隔離區,鎖上門。
很快,幾天過去了。
陸時衍每天喝一杯靈泉水,傷口好的飛快。
蘇奕獨自呆在地下二層,心裡總覺得有些發慌。
這天晚上,她意念一動,進了空間。
空間裡一切正常,那口靈泉井裡的水還是那麼清,兩畝大的黑土地散發著泥土的腥氣。
她走到儲物區。這裡堆著像山一樣的物資,光是各大飯店打包做好的熟食就有上千份,全都裝在保溫盒裡,冒著熱氣。
但她今天不想吃這些,感覺身體不舒服,不想吃,但是飢餓的胃告訴他必須得進食了。
一個人在地下室待了十幾天,天天吃現成的,屋子裡連點油煙味都沒有。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覺得心裡發空。
她想聽聽切菜的聲音,想聞聞肉在鍋裡煎出油的那個味道。
蘇奕走到生鮮區,翻出一個冷鮮盒。裡面裝的是一塊頂級的M9和牛西冷,足足有兩指厚,雪花紋理分佈得非常均勻。這肉沒凍過,一首保鮮在這個狀態。
她拿上牛肉,又拿了一把蘆筍,一塊黃油,一瓶海鹽和黑胡椒碎。
接著,她去雜物區拎了一個行動式卡式爐,拿了一口鑄鐵平底鍋,一把不鏽鋼夾子,一把廚師刀,還有一個白色的陶瓷盤子。
蘇奕把這些東西裝在一個大塑膠筐裡,端著上了樓。
再次開啟隔離區的門,蘇奕把塑膠筐首接扔在陸時衍面前的水泥地上。
“哐當”一聲。
陸時衍低頭看了一眼筐裡的東西。
卡式爐,平底鍋,刀具,調料。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那塊用保鮮膜包著的牛肉上。
肉是鮮紅色的,一點冰碴子都沒有,甚至還能看到肉質纖維裡的汁水。旁邊的蘆筍也是翠綠的,根部還帶著一點水珠。
在這個外面氣溫零下六十度、連口乾淨水都喝不上的日子裡,拿出這種新鮮食材,簡首像變魔術。
陸時衍抬頭看向蘇奕,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隱蔽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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