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立在大門位置的,是一扇三米高、兩扇對開的重型鐵柵欄門。平時通著高壓電,防賊防變異體。
但現在,那裡只剩下一個巨大的豁口。
陳淵那天晚上先是用凝固汽油燒,又潑了工業強酸。最後硬生生撞開的。
蘇奕走過去。
兩扇鐵門倒在雪地裡,己經被強酸腐蝕得不成樣子,坑坑窪窪,像兩塊爛鐵皮。門軸和鉸鏈徹底斷裂。
更要命的是旁邊的兩根水泥門柱。
被炸藥的衝擊波波及,加上酸液的腐蝕,右邊的門柱塌了一半,連帶著連在上面的兩米多長的紅磚院牆也倒了。
整個大門方向,敞開了一個將近五米寬的巨大缺口。
風雪順著缺口毫無阻擋地灌進院子。
陸時衍走到缺口處,踢了一腳地上的爛鐵皮。鐵皮發出沉悶的響聲。
“廢了。修都沒法修。”陸時衍轉過頭,看著蘇奕,臉色沉了下來。
蘇奕站在原地,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這問題太嚴重了。
81號別墅之所以安全,是因為它是個鐵桶。院牆和大門是第一道防線。只要大門關著,敵人就只能翻牆或者硬攻大門。
他們可以在大門到別墅臺階這幾十米的距離內,佈置地雷,架設機槍,形成一個完美的交叉火力網,也就是所謂的“死亡漏斗”。
但現在,大門沒頭沒尾地敞著。
“這院子成公共廁所了。”蘇奕指著那個五米寬的缺口。
沒有大門,任何東西——變異的活人、餓瘋的野獸,甚至是一陣邪風,都能首接刮到別墅的窗戶底下。
防爆門再結實,也架不住別人貼在門上搞破壞。
如果再來一波像陳淵那樣的人,他們完全可以分散開,首接摸到牆根底下。定向雷失去了聚攏敵人的作用,機槍也無法覆蓋所有的死角。
“得弄扇門堵上。”陸時衍走回來,站在蘇奕旁邊,“不然晚上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
蘇奕閉上眼睛,意識迅速進入空間。
糧油米麵、槍支彈藥、雪地摩托、發電機、甚至連貓條她都囤了幾大箱。
但唯獨沒有大鐵門。
誰沒事會在空間裡塞幾扇幾噸重的大鐵門?
蘇奕睜開眼,有些煩躁地踢開腳邊的一塊碎磚頭。
“空間裡沒有。”她看向陸時衍,“有鋼板,但尺寸不夠,拼湊起來擋不住重擊。”
陸時衍沒急。他伸手拉住蘇奕的胳膊,把她往背風的地方帶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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