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醒好了。陸時衍學著影片裡的樣子，把麵糰搓成長條，揪成一個個小劑子。蘇奕拿著擀麵杖，擀出來的皮有圓的，有方的，還有三角形的。
“湊合包吧。”蘇奕拿起一張歪七扭八的麵皮，挖了一大勺肉餡放進去，兩手一捏。
餡放多了，皮破了。肉餡擠了出來。
陸時衍接過去，又拿了一張皮補上，捏成了一個圓滾滾的麵疙瘩。
“這叫包子。”蘇奕看著那個麵糰。
“煮熟了都一樣。”陸時衍滿不在乎，把那個“包子”放在蓋簾上。
兩人就這麼坐在炕上，一邊看影片，一邊笨拙地捏著餃子。桌上的短波收音機開著，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滋啦……第七倖存者基地……呼籲所有幸存者……”
廣播裡依然在重複播放著那段招募資訊。
蘇奕手裡捏著一個勉強能看出形狀的餃子，抬頭看向陸時衍。
“真不打算去官方基地？”她問。
陸時衍停下手裡的動作。他拿起一張麵皮，慢條斯理地放上肉餡。
“不去。”他語氣很平靜，“官方基地人多。人一多，心思就雜。為了幾兩糧食能把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來。去了基地，你有空間的事，瞞不住。人為刀俎，你為魚肉。你想想看……”
蘇奕打了個冷戰，把這種想法立刻拋之腦後。
陸時衍把捏好的餃子放在蓋簾上，看著蘇奕。
“在部隊的時候，我聽命令。現在末世了，外面的規矩我不想守。”陸時衍的眼神很深，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佔有慾，“我只認81號別墅的規矩，我只認你。在這裡，你就是我的女王，我一切都聽你的。”
蘇奕看著他，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81號別墅沒規矩。”蘇奕把手裡的餃子放在他捏的那個旁邊，“誰拳頭硬，誰就是規矩。”
陸時衍笑了。他湊過去，在蘇奕臉上親了一口。
“對。所以這裡你說了算。”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低頭對付那一盆麵糰。
管他外面洪水滔天，管他什麼變異體還是倖存者基地。
只要大門焊得死，槍裡有子彈，空間裡有存糧。他們就守在這個幾十米深的地下堡壘裡，過自己舒坦的日子。
一個小時後，蓋簾上擺滿了奇形怪狀的餃子。
蘇奕端著蓋簾走到廚房。燒水，下鍋。
餃子在滾水裡翻騰。雖然破了幾個，成了片湯汆肉丸子，但香味還是飄滿了整個地下室。
撈出來，裝盤。倒上醋，砸兩瓣蒜。
兩人坐在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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