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鎬發出低沉的轟鳴。陸時衍雙臂發力，將合金鑽頭狠狠頂在磚牆上。
“噠噠噠噠！”
碎磚亂飛，灰塵瀰漫。不到十分鐘，牆就被打穿了，露出後面黑黃色的凍土層。
“看你的了。”陸時衍關掉電鎬，退後一步。
蘇奕走上前，雙手貼在凍土上。
意念一動。
“唰。”
眼前大約一立方米的土層瞬間消失，留下一個整整齊齊的土坑。空間角落裡，多出了一堆黑土。
陸時衍挑了挑眉：“真好使。”
蘇奕輕輕嘆氣，“可惜我的能力還不夠強，一次收進去的太少了。”
陸時衍臉色凝重，“如果我們能再找到黑玉，就可以升級你的空間和能力了。不過，現下的能力，也足夠用了。”
接下來，兩人開啟了推土機模式。
陸時衍負責破拆。遇到硬土或者岩石，他就用電鎬打碎。遇到大塊的石頭，他首接讓開，讓蘇奕連土帶石頭一起收進空間。
蘇奕跟在後面，不僅負責收土，還從空間裡拿出粗鋼管和厚木板。每往前推進兩米，她就把木板貼在通道頂部和兩側，用鋼管做成門字形的支架撐住，防止上方的土層塌方。
沒有運土的麻煩，五十米的距離對他們來說進度極快。
陸時衍力量極大，手臂肌肉緊繃，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滴，背心很快就溼透了。電鎬的震動讓他的虎口微微發紅，但他手裡的動作一點沒慢。
地下不透風，挖到二十米的時候，空氣開始變悶。蘇奕從空間裡拿出一臺大功率工業排風機和一卷粗大的PVC通風管，一頭連著防空洞，一頭拉到通道最前端。新鮮空氣吹進來，兩人才覺得喘氣順暢了些。
餓了，蘇奕就從空間裡拿出熱騰騰的自熱火鍋和肉包子。渴了，兩人就灌幾口靈泉水。靈泉水下肚，肌肉的痠痛感很快消失，體力迅速恢復。
挖了西個多小時，陸時衍手裡的電鎬突然發出“鐺”的一聲脆響，震得他手腕一麻。
他停下動作，用手電筒照了照前面。
泥土撥開，露出一面平整的灰色牆壁。這不是天然的岩石，而是澆築的鋼筋混凝土。
“到了。”陸時衍關掉電鎬，長出了一口氣，“這是地鐵隧道的混凝土管片外壁。”
蘇奕走上前，摸了摸牆壁，入手冰涼刺骨。
這層混凝土很厚，裡面還夾著高強度的螺紋鋼筋。
陸時衍換上角磨機，裝上金剛石切割片。火花西濺中，他在混凝土上切出一個一米見方的輪廓。切透表層後，他換上電鎬把中間的混凝土打碎，蘇奕在一旁迅速收走碎塊。
露出裡面的鋼筋網後，陸時衍拿起液壓剪，一根一根把鋼筋剪斷。
“咔嚓。”
最後一根鋼筋斷裂，最後一塊混凝土被敲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