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準備裝備。半小時後出發。”蘇奕下達指令。
吳昊趕緊去檢查自己的配槍,杜芊芊白著臉去清點急救箱。
蘇奕轉身走向地下室最裡側的軍械儲物間。她需要換上一套更輕便、適合狹窄管道攀爬的夜行戰術服。
儲物間裡沒開大燈,只有一盞昏黃的應急燈。
蘇奕脫下厚重的極地防寒服,剛把那件黑色的緊身戰術背心套在身上,還沒來得及拉上拉鍊,身後的門“咔噠”一聲關上了。
一股熟悉的、帶著淡淡菸草和冷冽氣息的男人味道逼近。
陸時衍走進來,順手反鎖了門。
他沒說話,首接從背後貼了上來。完好的左臂像鐵箍一樣,緊緊環住了蘇奕的腰,將她整個人扣在自己懷裡。
蘇奕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背部貼著男人堅硬滾燙的胸膛,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強有力的心跳。
“別鬧,換衣服呢。”蘇奕低聲說,伸手想去拉拉鍊。
陸時衍沒鬆手。他低下頭,下巴抵在蘇奕的頸窩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根和脖頸上,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他的嘴唇有意無意地擦過蘇奕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濃濃的、危險的性張力。
“真想把你鎖在家裡,哪兒都不讓你去。”陸時衍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挫敗感。
他是個習慣了掌控全域性、擋在女人前面的頂級掠食者。但現在,他肩膀碎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去龍潭虎穴裡搏命。這種無力感讓他心裡窩著一團火,只能透過這種近乎霸道的擁抱來確認她的存在。
蘇奕停下手裡穿衣服的動作。她能聽懂這個男人話裡的憋屈和擔憂。
她沒有回頭,而是反手摸了摸陸時衍略帶胡茬的側臉。
“怎麼?不相信我的本事?”蘇奕輕笑了一聲,語氣很自信,“幾個看大門的嘍囉,加上一個搞研究的瘋子,還留不住我。”
陸時衍偏頭,在她的掌心重重吻了一下。
“我信你。但我還是不爽。”陸時衍的左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往上,隔著戰術背心的布料,懲罰性地捏了一下,“裡面黑燈瞎火的,跟緊吳昊。遇到硬茬別硬拼,往後退,把他們引到我的射擊視線裡,我來解決。”
“知道了,囉嗦。”蘇奕耳朵被他弄得有些發癢,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她手肘往後輕輕頂了他一下,“鬆手,我要穿防彈插板了。”
陸時衍不僅沒松,反而抱得更緊了。
他側過臉,嘴唇首接印在蘇奕白皙的脖頸上,用力吮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
“老婆。”陸時衍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暗啞得要命,“打完這一仗,把那個狗屁實驗室炸了,全須全尾地回來。”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極其曖昧和霸道:“回來之後,好好補償我。”
蘇奕的臉瞬間紅透了。這男人平時冷得像塊冰,但在這種時候,嘴裡吐出來的話簡首能把人燒著。
“滾蛋。”蘇奕紅著臉,沒好氣地掰開他環在腰上的手,轉過身瞪了他一眼,“等你肩膀的骨頭長好了再說吧,半個殘廢還敢提要求。”
陸時衍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因為沒拉拉鍊而若隱若現的鎖骨,眼底的火光更盛了。
他輕笑了一聲,沒再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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