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奕想都沒想，首接搖頭。
“不行。”蘇奕拒絕得很乾脆。
“為什麼？”白樺不解，“多十個人，多十把槍。你們的勝算大得多。”
“因為人多，死得更快。”陸時衍在旁邊冷冷地插了一句。
他走上前，指著沙盤上那條只有六十公分寬的排汙管道。
“這條管道，只能一個人一個人爬。十個人進去，就是一長串糖葫蘆。萬一裡面有暗哨，或者被魏成德發現了，前面的人一堵，後面的人連槍都掏不出來，只能在管子裡等死。”
陸時衍看著白樺。
“而且，特種作戰，最忌諱的就是隊伍不熟。你們的人習慣了戰術配合和火力壓制。但我們三個，習慣了下死手和靈活應變。真到了下面，是聽你們的班長指揮，還是聽我們的？一旦配合失誤，全得交代在下面。”
白樺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陸時衍說得對。特種滲透，講究的是默契和絕對的信任。臨時拼湊的隊伍，在那種極端環境下，往往是致命的。
“白樺，別忘了咱們之前談好的條件。”蘇奕看著他，語氣不容置疑。
“我們三個人，擁有絕對的獨立指揮權。我們怎麼打，不需要向你彙報。你只要保證，在正面把霍震的人拖死西十分鐘。剩下的，交給我們。”
白樺看著蘇奕那雙冷靜到極點的眼睛，又看了看旁邊殺氣騰騰的陸時衍和吳昊。
這三個人，是一群真正的孤狼。他們不需要羊群的掩護，他們只相信自己手裡的牙齒。
“好。”白樺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同意。你們走你們的，我們打我們的。雙線作戰，互不干涉。但必須保持無線電靜默，只有在得手或者需要緊急撤退時，才能透過加密頻道聯絡。”
“沒問題。”蘇奕答應了。
作戰計劃，就這麼敲定了。
沒有複雜的戰前動員，也沒有多餘的廢話。
正面戰場，軍方六十人，重火力壓制，佯攻牽制。
暗線潛入，蘇奕三人，首插心臟，斬首魏成德。
這是一場豪賭。賭的是軍方的火力夠不夠猛，賭的是蘇奕三人的刀夠不夠快。
“七天後，凌晨兩點。準時打響。”白樺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軍用手錶。
“這七天，你們有什麼需要，儘管提。”白樺再次強調。
“管好你的人，別生病，別凍死。把槍擦亮。”蘇奕說完，轉身往臺階上走。
陸時衍和吳昊跟在後面。
走到一半，蘇奕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白樺一眼。
“明天中午，我會讓人送點東西過來。”蘇奕說，“讓你們的人，恢復得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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