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宛捂住肚子,突然的刺痛讓她眉毛擰成了一團。
「宋宛,你少裝可憐,宴會上不是硬氣得很嗎?如今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是給誰看?」李喬銘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逼問她。
他的眼睛裡是滔天的恨意。
宋宛偏頭,掙脫開他的手,「李喬銘,我早知道你恨我,嫉妒我,心思歹毒,沒想到,你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放過,嘶……」
肚子隱隱作痛,宋宛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漱茗看得心驚,「小姐,放開我。」
「你這些年都是我在養著你,你以為你爹倒臺了,沒有我,你還能活下去嗎?」李喬銘指著她的鼻子罵道,氣得呼吸都有些不平。
宋宛心中好笑,李喬銘,你靠著我父親的聲望和我的家產得了多少好處,對此隻字不提,反而是反咬一口說我要靠你養著嗎?
李淨玉柔柔地上前安撫他,「哥哥,莫要動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玉兒說得對,還是玉兒貼心,她這樣的人不值得我生氣。」
李喬銘帶著李淨玉轉身離開,不忘吩咐,「給我看好她,今夜就讓她跪在這裡思過,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離開。」
下人躬身,「是。」
數九寒天,夜裡冷風呼呼作響,寒意侵入骨髓,宋宛牙齒都在打顫。
漱茗解開自己身上的外袍,不管不顧披到宋宛身上,「姑爺太心狠了,小姐,您還懷著孕呢。」
宋宛制止她,「天這麼冷,你先顧好自己,別管我了。」
漱茗不肯,強硬地把衣服披到她單薄瘦弱的肩上。
這樣苦寒難熬的夜,宋宛也不是白受苦的,一切都不過是做給李喬銘看的。
她的計謀需要障眼法,迷惑住他,讓他放鬆警惕。
算好時辰,宋宛身子一歪,朝旁邊倒了下去。
怕漱茗真的著急上火,宋宛倒下去的時候悄悄捏了下她的手指。
漱茗心領神會,驚慌失措地抱住她,「來人啊,你們這些蠢貨,還不快去找個大夫,我們小姐可還懷著孕呢。」
旁邊看守的下人猶豫道,「大人說了,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許離開。」
漱茗氣急攻心,恨不得上前給她一耳光,「你瞎了嗎?我們小姐暈過去了,她肚子裡的孩子要是有什麼閃失,你能擔待得起嗎?」
「這……」
「還不快去!」漱茗怒道。
那下人左思右想,糾結許久,還是轉身跑出去,確實,宋宛肚子裡畢竟是大人的孩子,還是要請示一番的。
冒著風雪趕到李喬銘的院子,李淨玉正陪著他,看到她冒冒失失的樣子,不禁皺起了眉頭。
「做什麼呢?天塌了?還有沒有一點規矩!」李喬銘斥責道。
「回大人,夫人暈倒了,看臉色,恐怕情況很危急!」她跪下,嘴唇顫抖著,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
。眉擰銘喬李」?久多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