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淨玉心神微動,「哥哥,嫂嫂要緊,你還是去陪著她吧,玉兒沒事。」
說完,暗自神傷,落寞地垂下了眼睫。
李喬銘看她這副樣子心疼不得不行,「玉兒說什麼呢,宋宛不及你萬一。」
李淨玉心裡竊喜,「哥哥,那嫂嫂……」
李喬銘安慰她,「玉兒,我不在乎宋宛的生死,可她畢竟還懷著我的骨肉,就算我打心眼兒裡不喜歡這個孩子,可我還要顧及外人怎麼說,所以這次替你出不了氣了,等下次,我一定好好給你出了這口氣。」李喬銘握住她的手,鄭重其事道。
李淨玉泫然欲泣,「玉兒明白,哥哥仕途重要。」
李喬銘看著下方跪著的下人,吩咐道,「找個大夫給她瞧瞧。別來煩我,生死看她,死了再來稟報。」
下人心裡一驚,這雖然大家心裡都明白李大人對夫人漠不關心,可傷人的話這般輕易說出來,還是讓人咋舌的。
女子一生所求不過是嫁個好夫婿,相夫教子,平安過完這一生,他們夫人,一生就託付給了這樣一個人,讓人有些唏噓。
「是。」
請了大夫給宋宛把脈,他面色凝重,「夫人身子有些虧空,近日又寒氣入體,腹中胎兒雖無大礙,可還是要調養一番,切莫再受驚受涼了,我給夫人開幾副安胎藥,先吃著吧。」
「有勞。」漱茗接過大夫開的藥方,去抓藥了。
宋宛靠在床榻上,目光慢慢飄遠。
現在李喬銘沒有達到目的,肯定還會來找她的麻煩。
今日躲過這一劫,不能再給他機會來報復她了。
謝祈自宴會結束後就心不在焉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太子殿下有心事。
身邊侍衛景雲擔心他,「殿下,是有什麼棘手的事還沒解決嗎?」
謝祈想到了宋宛,她明媚張揚的樣子。
很久以前的宋宛,那時她父親還沒入獄落罪,她還是名冠四方的京城第一才女,那樣有生氣,如今卻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謝祈攥緊了拳頭,李喬銘……
不過,今日宋宛的樣子讓他很高興,這才是他認識的宋宛,不會低頭,也絕不會為強權所壓迫屈服。
「沒事,我們需要加快速度了。」謝祈的聲音低沉暗啞,卻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景雲躬身稱是。
這邊,顧斕曦回了府上,就一直擔心宋宛回府之後會被李氏兄妹二人刁難,茶不思飯不想,讓身邊侍女好生擔心。
「小姐,宛小姐安頓好了就會給您來信的,您也別太擔心。」
顧斕曦點點頭,「那李淨玉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還有李喬銘撐腰,宛宛怎麼會是她的對手。我真是糊塗了,就該綁也要把宛宛綁回來。」
來回踱了幾步,顧斕曦還是放不下心,「不行,你看宛宛今天清瘦單薄的樣子,定是受了許多苦楚,明日你去李府一趟,就說是今日我有東西落在李府夫人身上了,替我看看她。」
侍女答應了。顧斕曦這才安心睡下,夢裡卻還都是從前與宛宛朝夕相處的景象。
。府李往前馬立就早一蘭小侍的曦斕顧,日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