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風雪很大,侍女身上還揣著顧斕曦給的銀票,這是她給宛宛傍身的。
別的衣物藥品什麼的太過顯眼,肯定是帶不進去的,銀票藏著些倒是可以。
小蘭攏了攏衣領,把裝銀票的荷包貼身放著。
李喬銘有政務,不在府上,下人便去請示李淨玉了。
說來倒是可笑,明明宋宛才是主母,李府的人卻去請示一個養女,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李淨玉聽聞是顧家嫡女的侍女到府上,本來還不敢怠慢,可又聽是來找宋宛的,心裡不滿,
想推脫了去,「告訴她,夫人病了,病得嚴重,恐怕是見不了客了。」
她暗自想,宋宛你休想和你的好姐妹沆瀣一氣,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這裡了。
顧斕曦早就料到這種情況了,也已經給小蘭囑咐過了。
於是小蘭從善如流道,「麻煩再通傳一聲,我們小姐落下的是御賜之物,不敢馬虎,今日一定要找到。」
說完,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淨玉聽到下人的通傳,也有些動搖,「這……御賜之物。」
下人勸她,「小姐,一個奴婢掀不起什麼大風浪,況且宋宛總歸還在府上呢,切不可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釀成大禍啊。」
李淨玉被她說得心裡沒底,半天才道,「罷了,放她進去吧,不過我要派人全程盯著她。」
「是。」
小蘭進了宋宛的院子,心裡狠狠一沉,宋小姐貴為李喬銘正妻,卻屈居在一個如此破敗不堪的小院子。
李淨玉竟然還敢說沒有苛待她,怎麼說得出口。
漱茗煎藥去了,宋宛身邊只有她一個人侍奉,這會兒連喝口水都是奢望。
她咳嗽得厲害,似乎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小蘭眼睛一酸,這宋小姐算是和她們小姐一同長大的,交情很好,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
她們一同出入,小蘭知道自己小姐有多愛重這個妹妹。
「宋小姐,是我,小蘭。」小蘭上前,扶起她,遞了一杯水給她。
宋宛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覺得嗓子沒那麼幹澀了,才慢吞吞開口,「小蘭,你怎麼來了?」
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可有李淨玉的人在,她也不好直說,只好悄悄使了個眼色,才按照此前進來的理由答道,「我們小姐落下了一個東西在宋小姐這裡,差我來拿回去。」
宋宛只一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立馬按著她的話接道,「是,我本來想差漱茗送去的,沒想到斕姐姐派人來了,正好,東西在漱茗那裡,小蘭你去找她拿吧。」
「是。」小蘭出了門,在煎藥的地方找到了漱茗。
這邊李淨玉派來的人只讓她看著宋宛,此刻小蘭離開,她也沒跟去,只在這裡盯著宋宛,像是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來。
宋宛覺得可笑,李淨玉這個腦子,也虧得她能長這麼大。
。餒氣些有,茶喝地定淡,常如面宛宋看人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