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喬銘這幾日像是瘋魔了一般,見了誰都覺得要害自己。
李淨玉去哭過幾次了,他原本還心疼起她,漸漸也變得不耐煩了。
「好了,我每日處理那麼多公務,還得哄著你,哪有那麼多精力?」李喬銘還是沒忍住對她發了火。
李淨玉哭聲一頓,更加委屈。
「哥哥,你是厭煩起玉兒了嗎?是不是因為嫂嫂,嫂嫂走了你發覺出她的好,想要再去把人接回來嗎?」
李淨玉越說越氣,那次被宋宛逃了,她後來還想再來找她的麻煩,誰知李喬銘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和那宋宛和離了,還讓她帶走了那麼多東西。
幾乎是把整個李府搬空了!
連她的院子都沒能倖免於難,這兩天她整日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裡說不出的恨。
富貴日子過慣了,她怎麼還能適應如今的生活?
李喬銘心煩得不行,「你到底想怎樣?從前宋宛在這裡的時候,你整日來吵吵鬧鬧,沒個安生日子,現在她走了,你還是這樣,我算是看清楚了,只要你在這裡一天,我就永遠清靜不了。」
說到最後,李喬銘幾乎是衝她喊出來的。
李淨玉頓時愣住了,眼裡的眼淚越來越多,她似乎是終於承受不住,捂著嘴轉身跑了出去。
李喬銘嘆了口氣,「我真是慣著她了。」
他難道會不懂這些道理,他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地放宋宛離開,可是最近他被人盯上了,萬事都得小心,哪能那麼快去找她要回東西?
這個妹妹不心疼他,而是不停計較自己沒了那些東西,只知道來跟他哭訴。
李喬銘心寒成一片,看來以後他要多為自己打算。
東宮今日又恢復了前陣子靜默無聲的狀態。
太子殿下自從上次回來後,就變得比從前更冷漠了。
「景雲,你上次和殿下一起出去的,到底怎麼回事?殿下怎麼一副丟了魂兒的樣子,誰來都不見。」
景山有些擔憂,這幾日拜訪的人被他按吩咐通通趕了出去,連陛下都察覺出了不對勁,派身邊大太監來問過好幾次了。
殿下只說是身子不適,更讓人多想。
景雲沒把吐血的事跟他說,只含糊道,「去了宋姑娘那,倒也沒什麼事,不過你最好小心一點,別在殿下面前提到宋姑娘三個字。」
「殿下要我時刻關注那邊動向,我不能不向他回稟吧?」
景雲倒不知道有這一回事。
「這也麻煩。」
本來想讓殿下眼不見心不煩,看來是難了。
景雲拍了拍景山的肩,「就按殿下吩咐的去做吧,你也小心著。」
「你們兩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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