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李喬銘已經拿走了。」
他站起身,把什麼東西丟給了他們。
景雲景山開啟一看,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這不是李喬銘那些結黨營私貪汙受賄證據嗎?怎麼又回到了殿下手裡?
謝祈也不作解釋,「想辦法送到父皇面前,動作乾淨一些。」
「是。」
二人很快出去了。
屋子裡重新安靜下來,這些日子以來,東宮裡都是靜默無聲的樣子。
等到李喬銘收拾好情緒,準備聯絡幾個平日裡交情還不錯的官員替他向陛下求求情的時候,一道聖旨突然毫無預兆地被送到了他府裡。
一時間,他結黨營私貪汙受賄的所有行徑全部敗露,人人避之不及。
太子殿下更是趁此將他貶為了庶人。
李府被查封,他領著一家老小流落街頭,最後萬不得已去地庫一看,裡面什麼都沒了!
李喬銘差點暈過去,走投無路之下只能暫時求了自己一個多年不聯絡的遠房親戚,在他的幫助下,才給自己找了一個小院子。
這裡只有兩間屋子,昏暗狹窄,他的母親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李淨玉更是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整日以淚洗面。
住在這裡,李喬銘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是什麼滋味。
「為什麼?裡面的東西為什麼不見了,我明明藏得好好的。」李喬銘到現在還不肯相信,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逼問。
下人看他這個樣子,還是沒忍住開口道,「老爺,地庫位置只有您的人和小姐知道。」
李喬銘像是突然被踩到尾巴的貓,渾身一激靈,「不,不會的,她只是刁蠻了一些,不會背叛我的。」
李淨玉準備進去的步子一頓,她後退了幾步,滿心慌亂,不可置信。
原來哥哥身邊的人已經開始懷疑她了。
「誰?」這細微的動靜還是被裡面的李喬銘聽到了。
下人出去一看,只看到了李淨玉的背影。
「老爺,是小姐。」
李喬銘踉蹌兩步,李淨玉全都聽見了?那她為什麼躲著自己,難道是做賊心虛?
心裡對她的信任開始崩塌。
李喬銘怒不可遏,裹挾著滿身的怒氣衝出去,步子很快,不消片刻就到了李淨玉的房間前。
李淨玉見他來了,神情明顯一僵,緩了一會兒才溫聲道,「哥哥怎麼來了?」
李喬銘被怒氣衝昏了頭腦,就算是眼下這個情形,他也覺得李淨玉跟著自己受苦了,把僅有的兩間屋子給了她一間,沒想到她居然早早就在背後捅了自己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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