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心甘情願了,她操的哪門子閒心。
“挺好,這樣兩個鎮的百姓,都能受惠。”她說的是事實。
因為南平富平大力採摘野菜收購野菜,兩個地方都要出現用工荒了,好在之前的決策正確,把流民給留下了,要不然幹活的人,還真不夠用。
米沉穗想到一件事:“趙大人讓我半個月彙報一次進度,現在內容有了。”
曲安之笑出聲:“老師就是隨便說說,別當真。”
米沉穗心道,那可不一樣。曲安之跟趙煥山的關係可以說是開玩笑,她跟趙煥山非親非故的,又是頂頭上司。
誰敢把頂頭上司說的話當成玩笑,那不是給自己找下崗的理由嗎?
她趕忙轉移話題:“釀酒的人,找到了嗎?”
既然朝廷的意思是現在不公開,肯定不會讓她一個人自己釀酒吧?
她一人累死能釀多少?
曲安之:“找到了,到時吳大人會與你接洽。”
這話就讓她有些懵了,她一時間沒想起來,還有哪個吳大人?
“哪個吳大人啊?”
曲安之挑眉,隨即釋然,也是,吳應元對外是監督野菜的欽差,任誰都想不到他能與釀酒聯絡到一起。
“吳應元,吳大人。”
聽完名字,她恍然大悟。
“吳大人不是監督野菜嗎?”難道是朝廷有了新的任命?
曲安之:“朝廷還沒有抽調出人手,吳大人就當是能者多勞了。”
懂了,吳大人也就是個高階牛馬而已。
讓她吃驚的是,吳應元與許四友熟悉的程度。
她到縣衙的時候,兩人似乎正在商量著什麼,見她來了,就停下了。
吳應元先開的口:“朝廷命我暫時負責釀酒事宜,以後要多叨擾米大人了。”
說實話,吳應元給她的感覺還挺神秘的,之前只有鄭同出來蹦躂,她有好一段時間都認為朝廷就派了一個人過來。
等鄭同走了以後,她才知道有另一個欽差存在,但是她基本上沒見過吧,直到最近才常常看到吳應元的身影。
但是他們也就打過幾次招呼,真的不熟。
米沉穗給的回覆非常官方:“都是朝臣,都是為了朝廷,為了百姓。”
吳應元前腳走了,她後腳就問許四友怎麼回事。
與吳應元相比,她跟許四友更熟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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