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哪種糧食釀酒,嶺南能不能耕種?從別處運來糧食,光是運送的費用,就要增加了兩成,太貴了。”
米沉穗在清點釀酒需要的東西,曲安之也是神速,之前問過她釀酒需要什麼,現在糧食剛到,就跟她說已經備齊了。
應該是早就備齊了,就等著糧食來了下鍋。
“差不多都能耕種。”之後她把能釀酒的作物說了,許四友以及四個徒弟趕忙記錄下來。
米沉穗:“這也要記?”
許四友埋頭,一邊寫一邊道:“自然要記。不記下來,哪天又被人忘了。”
這話什麼意思?
吳應元帶來學釀酒的人,一個個看起來都像是練家子。他們口音是長安城的口音,之前她都沒有見過的。
總共三十個人,一個個眼神堅毅,目光帶著殺氣,一看就不簡單。
她以為這就算完了,沒想到當天,又來了一百個人,且這些人都是身穿鎧甲,一看就就是軍中來的。
吳應元笑著表示:“這些人隨便用,以後不夠用了,再調配。”
朝廷這麼重視釀酒,米沉穗哪敢有二話。立即埋頭,手把手教這些人釀酒。
時間匆匆過,轉眼半個月過去,這些人已經熟練了掌握了釀酒的技巧。
然後米沉穗也算是能功成身退了,之後她就開始認認真真寫記錄。
不管趙煥山看不看,她都得寫出來。
就這樣又過了兩日,米沉穗終於可以從釀酒作坊裡脫身了。
她退出來了,吳應元跟許四友沒退。也不知道他們哪裡拼湊出來的老年友誼,埋頭扎進釀酒工坊裡,一待就是一整天。
現在已經開始熱了,釀酒工坊裡更熱。她都有些受不了,兩個加一起快要百歲的人,竟然越戰越勇了。
這半個多月,女兒早出晚歸,可把米父米母心疼壞了。
關鍵是米父沒有時間去陪女兒,他被請去富平講怎麼孵化雞鴨鵝了。
富平的徐春林得知米沉穗要趕赴臨海以後,可勁的薅父女倆身上的技能。
米沉穗那邊他薅不動,就只能薅米父了。
因為這份信任,米父毫不猶豫的去了,只能對不起女兒了。
父女倆是前後腳回家的,一個個都累的夠嗆。
“阿孃,快給我煮幾碗甜湯補補,不許放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放紅豆薏米。”
米父更想喝大骨湯,不過誰讓他這次對不住女兒呢,就湊合著一起喝吧。
“阿爹,富平的事忙完了?”米沉穗隨口問了一句,沒想到回應的是冗長的工作彙報,她都後悔多這句嘴。
“富平又有不少百姓做孵化雞鴨鵝的買賣,就連遠一些鎮上的人,都到富平去買苗,母豬肚子也大了,應該是快生崽了,還沒生出來,就已經有很多人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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